干活的时候脑子突然挨了一巴掌，老油子一把的夺过我的手中的刀，恶狠狠的骂道，眼中也是伶俐的很。
我有点懵，眼里面全都是迷惑，就是先去掉鳞片。
然后
扣掉鱼鳃。
把肚子刨开里面的肠子给刮掉吗，就这么简单，难道还有别的杀法？
忽然然有点明目，应该他们是专门做厨师，有专门的杀鱼的方式吧。
可是我这哪会呀？
“难道你爹就没有教你这一点都不懂吗？”好像看出了我什么都不会的老柚子再次问道。
连忙借坡下驴摇了摇头。
“混账，来送死根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他才把你送这儿来。”老油子气愤的很，拿着手里面的刀狠狠的砍在了剁板上。
过了一会儿说道：“我从小看你长大的份上，也不管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会这么对你，就教你一次，看着。
你看这个鱼的眼睛有什么不同，没有。”
什么你爹亲生的，感觉像是骂人，又不是骂人，没敢发作，我能听得出如何杀这条鱼的讲究，好像很有深意，而且还什么送死不送死的。
经过很多次幻觉，里面有各种的禁忌，老头应该跟我这个身份关系特殊，所以才这么说。
当然要认真的学，随着他的字眼我去看那条鱼，突然发现，这条鱼的眼睛不对劲。
不是那么呆呆的，而是有深情眼睛里面的愤怒还带着恐惧。
鱼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表情。
突然又眼睛的边缘处竟然看到了眼睫毛。
虽然短，但并不是没有。
“看到了什么？！”老油条问
道。
“眼睫毛，还有对方，眼睛里面有神情。”我说道。
“眼力不错，并不是什么都没教，记住这玩意儿以后，见着鱼先抠它的眼珠子。”老油条双手一抠，把眼睛做的活，溜溜的抠掉。
“对于来历很特殊，不过他死的时候他眼睛里面会把杀他的人直接成像下来在上面。
到时候他的灵魂就会变成鱼的眼睛里面看出人的模样，来报仇。
取得到你的亲人的信任，把他们全都杀了。
还有在杀鱼的时候千万不能让手弄破了，否则你就没命。
也别让任何的鱼腥味的水沾到自己的嘴唇上，千万别吃，否则后果根本是你承受不住的。”
竟然有这样的讲究？听得我头皮子发麻，这里面果然不是表面上说看的那么风平浪静。
留着的动作很快，把一条鱼搞得干干净净的，水里面晃了晃，拿把刀割开鱼的身子，戴上盘子，放点配料递给了我：“放进蒸笼里面加点柴火。”
“哦。”我接了过来，照做，老油子这眼睛也算勉强的认可了：“还行，没有被吓着，我以为你不会相信，看来你好像应该是听你爹说过。
毕竟你们家也是做这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