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压抑的气氛下,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且老猎狗的神情分明是越来越凝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现在八成老王头是出事了,喊他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我也不想在这一种压抑的环境一直这么站着,迟早就会出事,靠他们不如靠我自己,我缓缓的抬起了头。
漠然的冷意,让我差点一颤,猛的忍住了,一杆黑通通的枪眼子,怼在了我的眉心,然而老王头却是双眼发白,脸上邪笑的看着我,手指扣着扳机,缓缓的下沉。
而在他的肩上上我看到了一只猫,淡白的月光之下是那么妖艳,就是如此,你见过猫抹口红的,画眼影了吗?
死亡的气息凝漫。
我大气不敢出,眼角上瞄过旁边的狗子,它也看到头上的猫,有一种错觉,那只狗子绝对是不会救我,他只会救老王头。
所以我是必死无疑。
现在我只能自救,手指下意识的看,向了口袋里面,一只蛊虫从兜里被我弹在墙上,发出的嗡嗡嗡的声音,那是一只金龟子。
在墻头上乱撞,很快引起了猫的注意,它蹲在了老王头的肩膀,整个肩膀上弓了起来,可是神情却是在犹豫,好像是在跳还是在不跳。
我的眼睛也
在注视着它。
那只猫或许是有什么东西附身在他身上,为什么操控,但是动物的本能还是起着干扰作用的,在它起跳的时候就会失去对老王头的控制,那根枪也不会暗下来,绝对是我最佳的逃时间。
可是我根本等不到那个时间,在猫子犹豫的时候忙的真的一身子一抖,把老王头向狗子那边摔了过去,狗子和肩上的毛都没意料,我这么做全都发生了惊慌的眼神。
而精神上的老王头也在,正好这个时候要扣下了扳机,可是在这一刹可早就是失去了平衡,我也从那枪眼子早就躲开了出来。
砰的一声枪响。
我头也没回的往跑,那只狗子已经跟猫较量上了,发出了嗷呜的打斗的声音,异常的激烈。
可是还没有打多久,或许是因为枪的声音,太响,引起了镇子上的狗瞎叫唤,有旁边的人也发出了不满的怒吼。诺玛神说,谁在大半夜的吵人睡觉。
不少的窗户亮起了灯。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有一股很凛冽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立刻把头一抬,那是一间二楼的方向,就是老白毛所住的那栋楼。
窗户打开了,好像有一个披肩长发的女人站在那里。
按理说,我吃了不少天
才地宝,技师在森林里面的夜晚,眼睛也像夜猫子一样,很多东西都看得清,可是那屋子里面黑的跟墨一样,只能看个轮廓。
只见那个女的一招招手。
那帽子发出来喵了一声叫唤,跳下了桥头,消失不见,而那受伤的狗子也看着我,对我汪汪的叫了两声,好像是让我来帮忙的意思。
虽然我有些不爽。
对狗这么自私,而且那只狗很明显刚才想害死我的意思,他就是等着猫控制老王老头开枪打死我的时候再出手,可是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老毛头人还不错,我也没必要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