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翰对火锅没啥兴趣,转而说回案子本身:“这小红月一案,经过今天这一审之后,基本上无异议了。可以知会地府那边接她们下去。”
“遵命!”胡头抱拳道。
柳文翰又对陈初五交待道:“至于这行凶之人嘛……此事多半还是与小百灵,或者与玉兰班有关。你有机会留意一下就成,毕竟这案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心思还是多放在巡游上。最近这天气……”
他说到这儿,摇头叹息了一声。
柳文翰说的也没错,这余书生和罗二爷死亡时间如此相近,且生前都害过百灵姐,要说这事只是巧合,很难说得过去。只是大
家伙的关注点错了,只放在了百灵姐的身上。而真凶却隐藏在幕后,不曾露面。
此事时过境迁,很多踪迹难以寻觅,只能碰运气。
“我明白!”陈初五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哦对了,戏院里那棵老树……”
从搜魂镜中得知,百灵姐在变成鬼魂之后,那棵老树竟然自行庇护,想来也不是凡物。
“无妨。”柳文翰摆摆手道,“那老树只是生出了一点灵性而已,连灵智都算不上,只是本能地庇佑梨园后辈。更别说成精了。不用管它。”
胡头也跟着补充道:“是啊,那玩意儿想要成精,没个几百年是不可能的。况且成精途中,还得经历三灾九难,天雷地火,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定明天就被人砍了做菜墩子了……即便是成了精,只要它不祸害苍生,基本上不用去管。”
陈初五点点头,草木成精无比艰难,且上天有好生之德,留它一线,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柳文翰总结着说道:“好了,此事已了。正好你又在这儿,那就把相应的文书补齐吧,早弄好,早把小红月她们送去地府。”
“行!”
小红月此案,除了最后这一审,其他都是陈初五在操办,也相当于他首次独立办案了。让他
来写这案情的文书,也是合情合理。正好人都在这儿,便把这点收尾的事做完。
当下借了柳文翰的笔墨纸砚,开始写了起来。
……
埋头苦写了大半个时辰,陈初五这才把文书写好。
要说不说,这还得托柳文翰的福。若不是小时候他教大家伙读书写字,恐怕陈初五到现在还大字不识呢,更别说提笔写案情文书了。
在他写的同时,柳文翰就在一边饮茶等候。待陈初五写完之后,便交给他过目。
认真审阅一番之后,柳文翰评价道:“事情倒是说得很清楚,不过有些地方还得稍作修改……”
说着,来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番,然后递了回来:“你按我修改后的样子,重新抄录一遍。”
陈初五接过文书,浏览了一番。见格式与条理都规整了许多,笑道:“这事还是得状元哥你来干。”
“那是,我就靠这个吃饭的!”柳文翰得意的一笑。
把改好的文书重新抄录了一遍,再递给柳文翰审阅,这一次他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可以了。这一套流程你要记住了,以后再有独立办案的机会,也好有个参照。”
“好的。”
此间事了,陈初五也不耽搁,拜别了柳、胡二人,出了阴司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