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五心中嘀咕着,表面上还是赔笑道:
“诶,行,我都往好的想。或许是人家找到心爱的人了,远走他乡,过上了幸福生活,说不定现在都抱上孙子了。”
爷爷脸色稍好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一天天的,尽瞎琢磨!”
“是是,爷爷骂得对!那小红月……”
爷爷摇摇头:“你说的小红月,真没听过。”
陈初五见爷爷表情不作假,应该真没听过小红月的名号。这就有意思了,看样子,怕是这小红月有什么东西隐瞒了他。
想到这儿,陈初五顿时心生警惕,毕竟这鬼戏非同小可,万一让她上去唱出点什么好歹来,那就麻烦了!
……
陈初五正琢磨着,爷爷突然问道:“你今天老问玉兰班的事情干嘛?”
“总是有原因的嘛。”反正前面都扯过谎了,陈初五再说起谎话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随口就编造了一个理由:“还不是唐少爷嘱托的。说是听闻当年玉兰班唱的好,就托付王队长,想找找当年玉兰班的人,来教一下他们天福班的艺人。”
“唐少爷连这事也管?”
“嗨,人家公子哥有追求的嘛。”
“那也是保安队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陈初五一脸正色道:“爷爷,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咱好歹领着保安队的饷钱,若是能帮忙分忧,也不辜负人家给咱开的这份饷钱是不?”
“嗯,有道理。”爷爷明显接受了陈初五的解释,琢磨了一阵之后,说道:“那你去找武大妈吧。”
“找她干嘛?”陈初五不明所以。
“还能干嘛,你武大妈当年就在玉兰班呆过。班子里的事情,她最清楚了。”
陈初五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形象,忍不住嘟囔道:“她也在玉兰班呆过?打杂还是看大门。”
“别胡说,当心她揍你!”
陈初五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张口胡来了。
在五道栅栏这边的大妈大婶之中,有两个女人是万万不能惹的。这第一个就是帮陈初五做衣服的陈大婶,人家敢大过年的提着菜刀追他家汉子,下手是真的黑啊,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至于这第二个,就是爷爷口中的武大妈。
这武大妈年纪要比陈大婶大一轮,生的五大三粗人高马大,你要不看她正面,单看背影的话,还以为是个威猛汉子。光这身形,就极具压迫力。而武大妈最厉害的还是她的嗓门,她骂起人来,隔三条街都能听
得到。
如果说陈大婶是技术型选手,那武大妈就是纯纯的力量型。人家直接用大嗓门,就能把你压得说不出话来,跟她吵架是真真的找罪受!
当然了,秉承着五道栅栏这边“和谐友爱”的民风民俗,武大妈和陈大婶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不惹到她,还是比较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