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五三人一路往回走,走着走着,狗四突然对陈初五二人说道:“谢谢两位了,今天若不是有你们在,我这位朋友,怕是醒不过来的。”
黄老道眯着眼,做了个手打拂尘的动作:“我辈修道之人,自然要解救这世间的苦难,无需感谢,呵呵,无需感谢。”
陈初五白了他一眼,这老道士,又开始摆谱了。就知道在一旁出主意,动手的都是我!
虽然对黄老道的行为颇为不满,但面对狗四,陈初五还是摆摆手,笑道:“咱们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些礼数。先不说那胡混曾帮过我们,就算是个陌生人,这事被咱们碰上了也是要帮一帮的。”
狗四点头称是,随即又说道:“那么明天下午,我能来看看吗?”
“这个当然。”陈初五回答的很干脆,毕竟这胡混家他也是第一次来,两口子都不算熟,有狗四这个中间人在,什么事都好说。除此之外,陈初五还有一层计较,附身的这位,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心愿,有狗四这个保安队的在旁边帮衬,办起事来也容易的多。
“那行,我还害怕我在一旁会影响到你们施法。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我明天肯定来。”
“行!”
话说到这,三人走到了一个叉路口。狗四回保安队得走另外一边,他便约定了明天
不见不散,这才拜别陈初五二人,朝另一头走去。
……
待狗四离开之后,黄老道冲陈初五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恩威并施,层层推进。就你这张嘴,哄姑娘是手拿把掐的!”
“呵,我都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了!”黄老道笑得很猥琐。
陈初五白了他一眼,其实这也是占着附身的便宜,若是面对着一个姑娘,陈初五口条可没那么利索,从凝香一事就能看出来。但刚才那位,虽然里面是姑娘,但表面上还是汉子,那陈初五就没什么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过黄老道只出点子不动手的行为,还是让陈初五颇为不满的,便阴阳怪气地哼哼道:
“哼,我这人啊,就是个劳碌命,不像有些人,上下嘴皮子动几下,这事就不管了。末了,感谢话是一句没少听啊。”
说完,陈初五还瞥了黄老道一眼。
黄老道老脸一红:“嗨,我这不是锻炼你嘛。”
“呵,天下还有下属锻炼上级这回事。”
黄老道也知道前面这句话说得不对,引起了陈初五心中不满,连忙解释道:“瞧你这话说的,属下哪儿敢啊。这不是想着你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之间更好沟通不是。我一个糟老头子,就不掺和了。”
“哼,我看还是怕伤功德吧。”
“这个……看破不说破嘛。”黄老道搓着手,难为情地说道:“贫道底子薄,性格嫉恶如仇,手上又没什么轻重,万一两三句说个不对,把她给打杀了,这不就造了孽嘛。”
陈初五看黄老道不要脸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说起来,他心里倒没有多么埋怨黄老道,毕竟这也是个锻炼的机会。不能凡是都依靠别人,得自己成长。所以他内心里面,还是挺乐意出手解决这件事的。
他说这些,也只是随口抱怨几句而,现在对方服了软,也就不再多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