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去了,一下就摔倒了,这脚差点没干断了,我勒个去,西,什么都不是了。
我站起来,竟然是一条石板路,一条,在云雾之间。
这我肯定是要走下去的,这阴小手不说,樊宜不说,水族人也没有说,那是他们看不出来吗?
肯定是这样。
我往前走,慢慢的走,真的害怕。
我这是及顶了吗?
我完全就不知道,萨满天师,这鬼坛,没有樊宜的引导,没有阴小手,没有犹,我根本就可能走到这一步。
那么樊宜引导我,因为有一劫,和我在一起,死劫才能过去,那么阴小手呢?说是有人托付,犹拼着命,那是我帮了犹。
我摇头,能为我拼命的人,我也是感激。
我脑袋有点乱,我坐下,抽烟,让自己镇定下来,前面是什么,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我要镇定下来,前面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我再走这石板路,感觉就不一样了,那些担心,害怕,紧张,似乎都消失了。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是什么好事儿。
我走了有半个小时,前面有山,那山我看着,犹豫了半天,往前走,上山。
山上的花儿,花得异样的美,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花儿。
我走到山顶,坐下,我能看到前面的山峰,是金山,有金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金山,太美了……
我看到了金山上有佛主,面对着我,笑着……
我当时都懵了,不过瞬间的功夫,我一下就进入了黑暗,极速的下降,我慌了一批,这特么的又来这个?这不是及顶?
我勒个去。
我心想,就是死定了。
落到地上了,非常奇怪的就是,出来就是林家大院,我再回头看,林家三千将士的墓就在眼前。
我给林黛打电话。
林黛带着人匆匆的过来了。
林黛竟然跪下了,所有的人都跪下了,他们看到了三千将士的墓了。
我转身离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肯定,我没有及顶,掉下来了,看到了佛主了。
我没有那个及顶之缘。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起来,我感觉浑身轻松,腿竟然不瘸了,我勒个去,鬼眼也没有了。
我有点发懵。
我出来,在张清秋面前走了几个来回。
“你有事?”张清秋问我。
“你没看出来点问题吗?”我问。
我走着,张清秋看着我,看了我半天:“你……”
我说了事情,张清秋看着我,这事不太对。
“我觉得也不对。”我说。
“这事你小心点,腿好了,鬼眼也消失了……
”张清秋也觉得有问题。
“不管那么多了,我得上天台看看。”我说。
“你小心点,叫上三千吧!”张清秋说。
我只能叫三千。
三千感冒了,强挺着出来。
“我也是没办法,师父怎么样?”
“还怎么样?和沈宿星还在病房住着,那些人,都生病了。”三千说。
“我想让你陪我去天台。”我说。
三千一哆嗦。
我笑起来:“不光膀子,就是去看看。”
“那还成,我简直就跟做了一个噩梦一样。”三千咳嗽起来。
三千体格好,不然也摞倒了。
到天台,我站在那儿看。
突然就大雪飞扬,只是瞬间的事情,三千都懵了。
他看着左右,前后:“晋如,只有天台在下雪。”
“就下一个雪,你害怕什么呢?”我说。
我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了,在鬼坛,我现在似乎就不害怕生死了。
我看着,雪里,雾里,我看到了对面有光。
我慢慢的看到了,堂口起来起火的原因,巫师躺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