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守贵又提到犹液的提取问题,为了二代替代液,需要原液。
我没理他。
吃过饭,我和刘民去茶馆喝茶。
“不太美好。”刘民说。
“确实是,走一步看一步,犹的空间是绝对不能收的,林黛那边的,恐怕也不太好弄,林黛也不是一般的人。”我说。
“嗯,确实是,这小子又找原液的事情,就研究而言,巩晶晶如果能研究出来,那么这边也应该是没问题,任炳这个人真是不好说,他是为了研究,没有其它原心思,他不知道原液里面的问题。”刘民对任炳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任炳确实也是做到了。
喝过茶,回家休息。
晚上四点多爬起来,水生就给我打电话,说来了不少人,在次空间的外面。
我上车,点上烟,次空间的门开了后,那次空间就有了一个标记,门不会消失。
我开车过去,单守贵带着人,二十多人,站在次空间的门口,水生带着人在外面对峙着。
我过去,单守贵说:“张晋如,你不能让他们对抗,这是违法的。”
“单组长,你这是来收次空间?”我问。
“对,接受,所有的犹都要离开,他们何去何从,我不管。”单守贵说。
“嗯,我进去和他们谈。”
我让水生
他们进次空间。
坐下,我点上烟。
“别急,我尝试着让门消失,暂时先这样。”我说。
水生点头。
我尝试着,让门消失,我做到了,因为我懂这个原理,动意就成了。
我出来,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了。
“张晋如,你犯罪了。”单守贵说。
“你别激动,拿证据。”我上车就走了。
想让水族人离开次空间,然后他们有机会抓住犹,提取原液,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去园子,去林黛的办公室,她等着我。
我说了单守贵的事情,她说:“我周旋了,没用,看来就得封门。”
“暂时看看,有了水族人空间封门儿的事情,单守贵也会有顾忌的。”我说。
单守贵会不会对我发难,都难说。
我回去,找了任炳。
我和任炳聊了,说原液的事情,不可能。
任炳说:“那就研究,需要更多的时间,我是看着太多的病人……”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不行,现在替代液完全是可以投放的。”我说。
“研究所生物公司和林氏生物达成了共识,共同提价到二十一万。”任炳说。
这个真是让我意外,资本运作。
“就算是你第二代研究出来了,你就肯定他们会把价格降到老百姓能用
得起的价格吗?”我问。
“我不知道,我和他们谈了,他们说,研究所每年的投入非常的大,需要收回成本的。”任炳说。
“这个就不是你和我能左右的,原液的事情,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我说。
任炳没有再说什么。
我回家,坐在窗户那儿发呆。
樊宜给我打电话,说去天街。
“再说。”
我没有去天街的打算。
犹已经是处在危险的边缘,单守贵会不会采取其它的方式,我也不清楚。
樊宜让我去天街,恐怕这个手心有月的人,是在引路,她装傻,这点我现在才看出来,这个樊宜看来也是不简单。
第二天,刘民找我,到茶楼。
刘民说,让我把次空间关了。
我一愣,刘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