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说,月引行路,就是萨满天师之路,无月不行,找不到就别再去天街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问。
李婳说,是奶奶告诉她的。
这老太太是出马弟子,但是懂得非常的多。
看来老太太还是关心我的,以前对我非常的好,可是知道李婳的事儿,就不理我了。
也不怪人家老太太,李婳是老太太的眼珠子。
“怎么找?”我问。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李婳说。
我看着李婳,逗我呢?
李婳说是真的。
这个人在天街吗?修萨满天师之路,以其大善而成,以其大仁而达,那我有什么?
手心有月,眼如星光之人。
这样的人,我恐怕是没地方去找。
第二天,我去研究楼。
去刘民哪儿。
“晋如,正好你来了,我们一会儿做一个推演,也正想请你过来。”刘民说。
“p裂线的推演,我看个热闹还行。”我笑起来说。
“不,你才是专家,这条线我们小组昨天进行了研究,存在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刘民说。
进研究室,大幕打开了,巩晶晶也请过来了,坐在我的旁边。
“你觉得这个问题能解决吗?”巩晶晶小声问。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都是给你我传答案。”我说。
巩晶晶低头笑了一下。
仲夏上台讲解,刘民
作。
我盯着看,蓝色的轨迹确实是没有问题,到底是专家。
慢慢的平行线,零点回归线,蓝线,三线在变化着。
我看着,三线相交,正是那个点,就是解决罗母圈的点,p裂线突然就炸开了,形成了波,慢慢的扩散,最后一下,瞬间,像光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确实是太恐怖了,所有的生命都不存在了,刘民是这样说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太危险了。
我出来,到阳台抽烟,刘民过来了。
“这条蓝色的线,怎么处理掉,现在我们没有办法,p裂线是隐藏着的,我们看不到,你能看到,它是不是随时就会变化的,也不清楚,但是它有粘贴性的属性,一旦平行线和零点回归线同时间出现,它就会出现。”刘民说。
“这个我不懂。”我说。
刘民一直是怀疑我的,我看到蓝线,就是他们专业说的,p裂线,这p裂线的发现,本身就是一种重大的发现。
但是,现在他们并没有看到,数据还缺少。
我和刘民也是聊了不少,我离开研究楼,巩晶晶就给我打电话,我说有事,挂了电话。
我心里有一些烦。
去河边坐着,巩晶晶当了主任,这不是好事儿,我最担心的就是,犹的再次被伤害。
我去水族村,水生在喝茶。
村子里现
在很不错,大家都能正常的生活,水生也很清楚,将来到底会怎么样,他也是担忧的。
我从水族村出来,去园子,坐在园子的大排档喝啤酒,十一点多了,人开始多起来。
樊宜过来了,坐下:“死瘸子,一天活得挺悠闲呀!”
“是呀,我一天也没有事儿,自然活得就悠闲了,我想得少,脑袋简单。”我说。
“死瘸子,你说,我们之间的事怎么处理?”樊宜问。
“我看你的意思是,我们得死一个。”我说。
樊宜拿过杯,倒上了酒,这不是好事,一天发疯我可弄不了。
“你别喝。”
“别废话。”樊宜拿杯的时候,右手心一晃,似乎……
我一惊。
“我给你看看手相,看看有解没有。”我说。
樊宜看着我,想了半天把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