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们两个。
“项稞都不如她，沈宿星都躲着，瘦山给三分面子，萨拉都当坐上宾，如果一个人怕，两个人怕，可以理解，可是都怕。”李婳说。
“樊宜之术，是诡异无常，这不对呀！”张清秋说。
“别管那么多，反正她是把脸丢尽了，下回再见到我，别就招惹我。”我说。
这口气出的，是真舒服。
吃过饭，休息。
第二天起来，我去次空间。
刘民他们正常，我就离开了。
瘦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樊溏。
“我不去。”我说。
樊溏是樊宜的地方，我昨天刚把她放倒，我不去。
瘦山说：“那到项稞那儿等着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如果是樊宜的事情，瘦山出面的可能性小。
去项稞那儿喝茶。
瘦山说樊宜的事情。
我愣住了：“您这是……”
“樊宜你惹她干什么？这回你有好果子吃了。”瘦山说。
“那又怎么样？我把她给放倒了。”
“人家那是不想把你怎么样，你到是好，出手就伤人。”瘦山说。
“我只是动了小意。”我说。
瘦山和项稞一愣。
“不可能。”项稞说。
“多少人都看着呢！”我说。
“你小心点，樊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瘦山说。
瘦山让我走了，他说和项稞喝
一杯。
我出来，顾小城找我。
我去研究楼。
我要看看他们对犹又采取了什么研究计划。
顾小城在小客厅，泡上茶，喝茶。
“晋如，次空间的事情，我想进去看看。”顾小城说。
“没问题。”
顾小城没问我关于犹的事情，大概是避开，谁都不想提。
我带顾小城进次空间，呼叫刘民。
刘民半个小时才过来。
我去湖边呆着，坐在那儿抽烟。
如果次空间真的能让人类生存，那真是不错。
这湖水清得一眼就看到底儿。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刘民过来了。
“晋如……”
刘民坐下了，和我要了一根烟。
“怎么了？”我问。
“顾小城要派进来一个人，接管我们两个小组。”刘民说。
“摘桃子吧？”我问。
“可以这么说。”
“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我问。
“还有一个点，抓不住，应该是在次空间消失的那一刻，才能出现，我们尽力在找，这个点找到就破了。”刘民说。
“数据呢？”我问。
“所有的数据给了顾小城。”刘民说。
“这也太混蛋了。”
“没关系，研究出来，人类有了新的生存空间，原空间现在破坏得太厉害了，这就足够了。”刘民笑了一下说。
其实，刘民也是不甘心。
这
就是社会，这就是这个世界。
“我想办法。”
“不，这样挺好的。”刘民说。
“好了。”我拍了拍刘民的肩膀。
“我想出去呆喝一杯。”刘民说。
“一起出去，喝完酒我送你进来。”我说。
出去，顾小城说：“少喝点，工作重要。”
我和刘民喝酒。
“我不带那个人进来，就完事了。”我说。
“不成，你带进来，顾小城让我说服你，我们哥们，就不废话了。”刘民说。
“如果破解了，零点回归的问题也解决了，那不是问鼎了吗？”我说。
“对。”
“特么的，看我怎么弄他。”我说。
“兄弟，不要影响大局。”刘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