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确实是疯了。”我说。
三千看了我很久,差点没真的疯了,那眼神……
“我也疯过。”三千说。
你特么可别疯,两个疯子可是要求命了。
我要说事情,三千说,李迟迟的复堂完成了,他要和李迟迟结婚。
卧槽,这个更刺激。
“没事了,你走吧!”我说。
三千看了我半天,走了。
他不知道吗?我和李迟迟的事儿?
这特么的,一天刺激是太多了。
我山上呆了两天,电话不断
的响,我不接。
张清秋就一点好,不超过七天,不打电话。
李婳呢,不超过三天不打电话。
电话都是研究所的一个固定的电话。
我到这儿呆着,我就是要动意。
项稞的话,让我有了这个念头在,大善可动相和意。
相和意不是随便就动的,小相小意可以大相大意,无故无而则是灾。
那么我是因善而动,是可以的。
但是,我又想到一个问题,犹骨救人,是善,我这样做,是不是阻善呢?
特么的,我有矛,也有盾,真是富有。
我半夜动的大意,研究所,所有的人员,七天进不了研究楼。
我就是让他们知道,害怕,可怕,恐惧……
杀犹如杀人……
我两天后,回家。
张清秋看着我:“还知道回家呀?”
“对不起,犹的事儿……”
张清秋打断我的话:“你为犹,我不说什么,我帮你,可是你不为犹,你去浪了……”
我脑袋一下大了,李婳……
“清秋……”
“我认这事了,樊宜必杀。”张清秋说完上楼了。
我勒个去,回来就杀人?
张清秋所说的必杀,杀婚。
这个我必然要动,动的东西太多。
休息,早晨起来,早饭弄好了。
我吃早饭。
“对不起,我天天往外跑……”我说。
“晋如,我知道你爱我,这就够了,我识心,李婳呢,现在你得接进来呀?不能明娶,你也得暗迎呀!”张清秋说。
张清秋的大义,让我的眼泪滴掉了粥里。
“行了,你忙你的,这事我办,到时候你就走个过场。”张清秋说。
“这个不合适。”
“滚。
”
我滚了。
滚到院子里。
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水生给我打电话,让我一激灵,水生没有大事不给我打电话。
水生说:“我是去国外的人选之一。”
我当时的状态就是懵逼的状态。
我反应了有多久我也不知道。
“水生,你什么意思?”我问。
“我去了知道情况,你会知道情况的,那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水族人怎么生存……”
“没必要,我在想办法。”
“你和我一样,没办法了。”水生哭出声来。
“我有。”我说。
“晋如……”水生嚎啕大哭。
我等着他哭完。
“我有办法,至少现在没事儿。”我说。
“我相信你。”
其实水生对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水湄,我爱的人都保护不好,谁特么的信你呀!
我去了园子,看了研究所,在园子的一个位置,弄的次空间进入的地方。
有人守着,很严的,我要走近,都不让我靠近。
我去研究楼。
楼下有几十人,进不去大楼。
顾小城,季风。
肉森过来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喝一杯。”
内森是太聪明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完笑起来。
内森说:“我是坏蛋。”
我说的不是好东西,内森理解应该是有问题的。
内森出来开车,带着我去了满乡。
这货在满乡包了一年的木刻愣,十六万。
少奇当然是高兴了。
我看了房间,木头的味儿,清新,出来在院子里。
酒菜送来。四个人送菜,拎着酒菜,我知道这不便宜。
少奇在后面,我想说话,他比划了一下,三个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