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城叫季风过来。
“顾小城，我看没必要，就我们两个聊。”我说。
“把巩晶晶叫来，一起吃饭去。”
去古城吃饭。
我提到了他们的那个研究室，就是犹骨可治疗绝症的研究室。
“晋如，我们国家一年因为癌症死亡的人数达到三百万，三百万呀！那又是多少个家庭，多少个父母，多少个孩子的痛苦呢？”顾小城开始给我上课。
我听着，顾小城说完了。
“取犹骨，用量多少？一个犹的骨头治多少人？”我问。
“取犹骨，是研究，研究犹骨为什么能治癌症，自然会牺牲一
些犹，肯定不会是一个，两个的。”顾小城说。
“那我不同意，不配合，总是不违法吧？”我说。
“不，你可以决定你自己干什么。”顾小城说。
“晋如，这事我们慢慢商量，找一个最合适的方法。”巩晶晶说。
我和顾小城一直谈到晚上。
最终就是我有监督的权力，指导的权力，对研究室，研究所。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最终还是不会听我的，那暂时也就这样，我等着次空间有结果。
我知道，救人更重要，犹只是水兽，只是动物。
但是，我和水湄之间的情感，让我接受不了人类的残忍。
我确实是有些固执了，只是情感接受不了。
第二天，我去南堂找李婳。
李婳给我打开门，坐在院子里，不说话。
“我没招惹人。”我说。
“滚。”李婳一听我这么说。
“我真没招惹你。”我又说了一遍。
李婳跳起来的时候，我撒腿就跑了。
跑得摇摇晃晃的。
李婳在后面竟然大笑起来，估计我跑的样子是太滑稽了。
我去研究所，周敏又被派到这边，进行犹骨治癌的研究。
我穿上防护服进去。
二十多人在工作着，我最到了犹香，那不是说，取了活的犹骨。
我看
了一圈，和周敏要数据，周敏小声说：“看数据也看不明白，装大象，还真拿自己当专家了。”
“你说什么？”我问。
“你都听到了。”周敏说。
“好，我也不必看，我不跟你争这事。”我出来。
我进村子，水生和我聊天，说了，那边进行研究的事情，前两天有一个犹不小心手指被砸断了，研究室留下了。
我只是点头，没有再多说，犹的命运何去何从的，我大概也是清楚的，我的阻止也不过是一时的。
我让水平自己小心，把族人带好。
我出来，去次空间，雾气都散了，一个美好的次空间，青山，绿水，小湖……
安东尼跑过来了。
“这次空间有多大？”我问。
“目前我们考察了有五公里的范围，准备再往前看看。”安东尼说。
“时间也不多了，到时间我不得关掉，不然罗母圈出现，你们就随着消失，就像那个端尔国一样。”我说。
“这个研究，恐怕需要更多的时候，这个次空间关闭后，还准备再找一个次空间吗？”我问。
我说，顾小城已经让几个研究人员过来了，要学相和意，如果他们学会了，就可以让他们来找到次空间。
安东尼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