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我说。
“有一件我和你说,一直没有说,关于萨满天师的事情,你有可能能成为萨满天师,但是很难,懂天理,识天罡,巫师是地理,地识,你所修的相,意,行,只为天师开路,现在你从出马弟子走到了巫师,还有一些路,不过有一个办法……”沈宿星拿杯喝酒。
我点上烟,看着沈宿星,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干爹,你讲。”
“犹给息,可以帮你度过天师最难的路,九死只有一生,希望你是生的那儿。”沈宿星说。
“干爹,我也不想当什么萨满天师,我达不到那个程度,我就想好好做点事儿。”我说。
“天降任于斯,斯必行而定,不说了。”沈宿星挂断了。
犹给息,那么我可以知道情况,而且能获得很多的信息,给息,就是我所知道的,我所想的。
那样水湄会不会出现问题呢?
沈宿星提到的只是水湄,其它的犹不一定能行。
犹给息的方式不同,得到自己的方式也不同,所以转化的也不同,有一些息犹是不受的,也取决于主体,就是犹受不受息,但是在给息的时候,大部分犹是不拒绝的,他们希望得到更多的息,形成自己的思维体系。
我不能这样做,会把水湄害了的,天师之路,无左而右的事情,说死无生,说生又死的事情。
我也不想去折腾这个。
第二天,李婳给我打电话,去南堂。
我过去,院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男的,脸苍白,一个女的,脸色非常的暗。
“二位先坐一会儿。”李婳和我进屋。
看来这出马弟子的钱也不好赚,一天都是事儿。
李婳说,这两个人从五月开始,身体就不好,男人总是感觉背着什么东西,女的总是感觉腿被什么绊着,总是摔倒。
“那就顶仙看事。”我说。
“两个人都是极阴的八字,而且是夫妻,这根本就同遇到过,我遇到过一个人是极阴八字的,三请仙家才出马,这两个人的事儿,一起,恐怕不成。”李婳说。
“原来是这样,那去他们家看看。”
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叫你来,你现在会巫,一只眼睛是鬼眼,也许能看出来什么。”李婳说。
“走,看看去。”我说。
我们出去,开车去这两个人的家。
一个老小区,阴仄的楼道,感觉就不舒服。
三楼,内走廊,太黑了,一直往里走,这里一廊住着十几家。
最里面一家,打开门进屋,屋子里只有一扇小窗户,打开灯,很小的房间。
四个人在屋子里,就非常的小了。
泡上茶,我看着小屋子,没有看到什么。
我站起来,到走廊去看,长长的暗廊,我看到了有小鬼,非常多,有十几个,缩在角落,恐怕他们会在夜里,进入这些人家的。
道理上来说,不是每宅都净的,宅里极少是净宅的,多少都会有这样的小鬼在的,但是这里太多,两个夫妻都是极人的人,恐怕是他们招来的。
这个就十分的麻烦了。
我进屋,坐下。
“这事我们再商量一下,有信儿给你们打电话。”我说。
我们离开,李婳问我,我说了。
“那楼房也是太阴仄了。”
“极阴之人住在那儿是好的,但是更容易招那些东西,所以很矛盾。”我说。
这事就不太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