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樊宜在和项稞吃饭。
我一愣,项稞叫我,我坐下。
“师父。”我叫了一下。
“哟,这就是你的徒弟?一个瘸子,一只眼睛还有毛病,哈哈哈……”樊宜说。
樊宜这样,看来和项稞还是挺熟悉的。
我以为樊宜就在樊溏呆着,和社会也不接触。
我没说话,项稞说:“看人不能看其它的。”
“切,我非常的烦这个人。”樊宜到是直接。
我听着,也听明白了,樊宜管项稞叫师兄,我勒个去,她还成了我的师叔了。
“师叔好。”我说了一句。
“滚。”樊宜给我的感觉,就是千年之恋一样,骂我,我竟然不烦,这就是特么的那种东西闹的。
那种东西能把一个国家闹亡,别说闹一个男人了。
喝酒聊天,我说到了邵子神数。
我有意这样说的,我看看樊宜能怎么样?
“你别管闲事。”樊宜说。
“师妹,邵家的事情,你已经答应我放手了,过了那么久的事情,放手,正常的去生活,仇恨只会让你生活不舒服。”项稞说。
“师兄,我答应放弃了,我就放弃,可是这小子我看着就生气,真想抽他一顿。”樊宜说。
看来这人都有两面,以前我觉得樊宜是温柔的,可是并不是。
“算了,你当师叔的,别再计较了。”项稞
说。
我这又冒出一个师叔来,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那邵子神数的事情,我也不能再提了,喝了一杯,我就离开了。
张清秋打电话让我回堂口,看事。
我回去,一个老太太坐在那儿,在嚎着。
我进去,坐下。
“大娘,先别哭,说说什么事儿。”我说。
老太太不哭了,抬头看了我半天说:“我天天听到我女儿哭呀,天天的……”
老太太的女儿二十四岁就死了,死在一个小河边,就是那种事,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凶手。
我说可以看,明天让她过来。
我没有当时看,我感觉不对。
老太太留下地址,电话,走了。
“你怎么不今天看呢?”张清秋问我。
“我感觉不对。”我说。
“什么不对?”张清秋问我。
现在就去老太太的家。
去老太太的家,老太太写的地址,是一个平房区。
我们找到那间平房,已经破败了,门锁着,锁头上了锈。
我问了邻居,邻居说,太惨了,老太太和孙女相依为命,后来老太太的女儿,就有前面那个河沟,死了,被人掐死的,凶手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老太太天天去河边哭,有一天,就死在了河边。
张清秋看了我一眼,说回去。
回堂口,张清秋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鬼眼。”我说。
我进门的时候,就感觉老太太不对,把抬头看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积重之阴,以报阳之仇,这怨恨是太重了。
人活着是灵魂,肉身只是一个载体,人死只是身体的死亡,只是形销,会以灵魂的方式存在,积重而现,这种现象会出现,但是没有人能解释得清楚。
“我再了解一下情况,明天我顶仙看事。”我说。
“小心。”张清秋说。
我回家看研究《九章》和那个臭皮子上的字,太烧脑子。
半夜睡了,早晨起来,给我一个朋友打电话。
他让我去他单位。
我过去,问了那个案子。
“这个案子一直在查,这凶手懂得反侦,一点线索没留下。”我的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