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说十二亿,已经专人送回国了,一共是三块犹骨。
当时我很吃惊,价格十二个亿,犹骨已经运出国了。
“季风自己有这么大的胆子吗?”我问。
内森说:“有合同,是官方的。”
“还有呢?”我问。
“私下给季风拿了五百万。”内森说。
这事特么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让季风离开,让周敏当所长,你们合作,你和周敏谈完了吗?”我问。
内森点头。
周敏是借刀杀人。
“这事不太好弄,季风干这么干,恐怕……”我说。
内森对中国的规则不太懂,国家不同,制度也是不同的。
“那你找刘文,国家研究所的。”我说。
我把电话给了内森。
内森看了半天:“我只是希望合作。”
“努力吧,祝你成功。”我笑起来说。
这事是非常的复杂的。
我现在保护犹,这些事让内森去折腾。
我和内森喝完酒,我和他一起回去的,他回研究所,我去水族村。
我去水湄住的地方。
水湄坐在那儿发呆。
“水湄。”我叫了一声。
水湄站起来,笑起来:“哥。”
坐下別茶,水湄说,村子里不少人签了合同,到外面住,工作。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太担心。”
“有三个犹已经同意实验了。”水湄说。
“水湄,也不用管那么多了,这是发展的需要,你已经努力了。”我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现在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我明天就和他们签个合同,给我分一栋楼房,然后给我安排工作。”水湄说。
“也好。”我并不想水湄这样,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我也不能过多的干预了。
“哥,我有些害怕。”水湄说。
“你不用害怕,让他们安排到园子附近,你也最好到园子里找个工作,这样我就能照顾你。”我说。
“嗯。”
我和水湄吃饭,水湄跟我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犹毒甚香。”
我一愣,真的有犹毒?
“那犹毒怎么出现?”我问。
“犹体内有一条透明的腺体,就是他们用设备也检测不出来的,但是碰到后,犹毒即出。”水湄说。
“除了碰到,还怎么能出来?”我问。
“犹在受到攻击,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或者是极强刺激的时候会出现。”水湄说。
这是犹的自我保护的功能。
我点头,做活体,犹是自愿的,就不会出现,但是在实验中,如果受
到了极强的刺激,就会出现。
“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我说。
在水湄那儿喝完酒,我离开。
回家,坐在窗户那儿抽烟,看那皮书。
一百零九个字,真特么的是鬼画符,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也许这就是命,我也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