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奇也真是牛了,第二天就离开了石头村,不干了,不玩了,他去找刘军。
早晨起来,我去园子,八点半,恩和巴图,还有沈宿星,项稞,萨拉……都来了,恩和巴图正式收徒,他们也是要来恭祝的。
恩和巴图穿着巫袍,有十三个人,跟在后面,进广场,恩和巴图站在中间,十三个人就分两侧站着,一侧六个,一侧七个。
我要等到九点入场,这收徒仪式很隆重。
道理上来说,应该是天黑后,开收徒弟仪式,因为我是出马弟子,就要在白天。
园子里是人山人海的,都来看热闹。
谁都知道,园子里住着一个巫师,一年不洗一次澡,一年不梳一回头,穿着花里胡哨的巫袍子。
林黛有是让园子热闹了一翻。
九点我进了中间,恩和巴图天神曲,诡异的曲子,我听不懂,估计其它的人也听不懂,但是听着就让人害怕,现场人山人海的,竟然死静。
有十几分钟,恩和巴图突然就敲起巫鼓,很大的一个,把我吓得一哆嗦,估计所有的人都一哆嗦,冷不丁的一下起鼓。
那鼓就是砸了,砸的人心直发慌。
突然,起了烟,那烟并不呛人,灰色的,然后慢慢的就变黑,我看不到人了,慢慢的弥漫开来,杂乱的声音就起来了,有人大声喊着,大声叫着,有人大笑起来…
…
反正弄得热闹,我是什么都看不到了,有几分钟,黑烟一下就消失了,一下子。
我眼前的恩和巴图没有了,跟着他的那些人也没有了,只有桌子上留下了一件巫袍和一个巫盘。
沈宿星让人推过来,说:“你师父回去休息了,穿上巫袍,拿上巫盘。”
我过去,穿上花里胡哨的巫袍,是新的,拿起巫盘。
“敬天礼地,八头九跪——”沈宿星喊。
我磕头,弄了一个铜盆,沈宿星小声说:“要响。”
我上去就八个头“咣咣咣”响,然后就是九跪……
“礼毕……”沈宿星喊完,小声说:“去恩和巴图那儿。”
都走了,我往外走,人都围着我,问这问那儿的。
我就奇怪了,恩和巴图突然就消失,怎么玩的手段……
那些看热闹的人,就说是魔术……
反正弄得很热闹。
我去恩和巴图那儿,项稞,沈宿星,李婳在。
坐下喝酒。
“成为巫师,你也是出马弟子,不得以巫师之名行出马之事,也不得以出马之名,行巫师之为。”恩和巴图说。
“是,师父。”我说。
喝酒聊天,然后就散了。
我回堂口,张清秋我就大笑起来,我把巫袍脱了,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看你摇天晃地的,还穿个巫袍,我是实在想笑。”张清秋又“哈哈哈”的大起来。
我换完
衣服回家休息。
我这就成为了真正的巫师?以前我以为我就是巫师,是恩和巴图的徒弟就是巫师,原来当巫师也并没有那么容易,现在我也不是巫师,只是巫师的徒弟,成巫需要经年之磨。
第二天,少奇让我去新华的写字楼,他在楼下等我。
少奇把所有的都弄好了,新华写字楼十三楼。
办公室,两个房间,不大不小的,正好,设计的东西也不错,不过是十三楼,鬼数,我没多说话。
中午,下楼去吃饭,少奇说:“明天就干活,已经联系好了,希望你能跟我去。”
少奇在林家呆着,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多,有一些恐社,这太正常了。
“没问题。”我说。
少奇似乎都往下了,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了。
林黛给我打电话,问我少奇呢?
看来少奇是把林黛给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