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水湄。
“能确定吗?”我问。
水湄说不敢百分百确定。
“动防护,让其它的人员马上撤出去,你晚上,带一个生病的人,到园子里恩和巴图那儿。”我说。
水湄点头回去了。
我去办公室。
“季主任,那是什么病,确定了吗?”我问。
“很复杂,已经送到省里在化验了,不是太好冶。”季风说。
“那就辛苦了,我还有事儿,如果有事就找我,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说完就走。
我和季风不想多说一句。
这事并不确定,我得找医生。
我去林家,找少奇。
林家一个中医。
少奇打电话,寻个中医来了,七十多岁了,我把情况说了。
“要看到病人。”
我说天黑后,我来接他。
天黑后,我接了中医去恩和巴图那儿。
我让水湄带病人到这儿来,这儿还是安全的,恩和巴图没有人敢惹。
我和恩和巴图说了,他生气。
恩和巴图人粗,但是对动物是关爱的,是一个有爱心的男人。
水湄带着病人十一点多才过来,她说,季风那边四处都放了监控设备了,出来很不容易,她是带着人潜水,从很远的水面出来,绕过来的
。
中医看病,十几分钟。
“是一种病毒,但是是很早的一种病毒,一副中药就能解决。”中医说。
“那就给配中药。”我说。
“林家有中药,三个小时之后,随时可以过去取。”中医说。
“有多少这样的病人?”我问。
“二十个。”水湄说。
“我回去配药。”中医走了。
“启动保护没有?”我问。
“动了。”水湄说。
恐怕是人为的,水湄说,他们吃的,喝的,都是研究所提拱的,她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水湄说,他们说病不好治,有一两个月,每隔一天抽一次血,有的还需要动手术……
我一听就明白了,借看病之名,在搞研究。
“你觉得是什么地方出的问题?”我问水湄。
“应该是水,自来水突然就混了,有人说管道出了问题,然后就用桶装水,已经半个月了。”水湄说。
“水先不要喝了,水库的水你们可以喝吗?”我问。
“可以,水族人原本就是喝水库里的水。”
“那就好,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
我把水湄和病人送到水库的那个入水点。
我回家。
第二天,去林家拿了药,去水族村。
水湄出来,拿药进
去,季风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