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说这个活儿,我愣住了。
落阴。
我的冷汗直冒,看了李婳半天说,这活不能接。
关于落阴,民间的传说是太多了,李天书给我讲过关于落阴,如果遇到了,就避开,万不可看事,解事。
落阴,就是阴间的事情,落于阳间,那和阳间发生的阴事,完全是不一样的,似乎就是私和官的事情。
落阴就是官阴,官阴所至,必有所亡,必有所死,所以说,这个是不能碰的。
这个事儿,是原来一个守陵人家族的事情,到现在还守陵,一个村子的人,自然村,一个山坳里的村子,有四十多人,都是守陵人。
遇到的是什么事情,我也没问,本身也不想看,也不想解,所以也没多问。
“可是我接了。”李婳说。
我看着李婳:“这事你不知道吗?落阴。”
李婳看着我,说听说过,当时似乎就没有多想,接了。
接事看事,解事,这是必须要做的。
退事不看,也不是不能,但是对于接事不看,再退事,仙家在堂,对你的信任就差了,有的就会跑仙,或者说,仙家就配合。
出马弟子是仙家的载体,不能失信于堂,于仙。
“看看情况再说,明天我找沈宿星
问问。”我说。
“嗯,问问看,联堂,再找个巫师,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李婳说。
看来李婳对落阴是真的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但是我知道可怕。
这事真的是太难弄了。
第二天,我去找沈宿星,他在公园和老头打起来了,围着几十个老头,叫好的,鼓掌的……
又打起来了,我过去,这回是占了上峰了,他骑在人家的身上,我过去,拉开。
沈宿星那个高兴。
我拉到到长椅子坐下。
“你可真行。”我说。
“活力四射。”
“我不管你这事,有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落阴。”我说。
沈宿星一下站起来了,看着我,半天说:“你接了?”
我说是李婳,要联堂。
“万万不可。”沈宿星的表情告诉我,坏事了。
落阴让沈宿星这么害怕,看来是非常的难弄了。
“你是巫师,怕什么?”我问。
“落阴为官,那不是我们能弄的,巫师所看之事,所过之阴,都是私阴,这落阴是走官的,那找李婳看事的人,恐怕是要遇到大难了。”沈宿星说。
“是守陵的,一个村子,有四十多岁。”我说。
“赫图家族,守陵人,不能碰呀,李婳接了,就麻烦了
,退接,能退,麻烦,可是赫图家族的人不一定能同意呀!”沈宿星说。
“不看也很正常的。”我说。
“你看着吧!”沈宿星说。
“我不能看着呀!”我说。
沈宿星说,去恩和巴图那儿。
去园子,恩和巴图正拎着酒菜回来。
“哟,巴图,这小日子过的,真不错。”沈宿星说。
“哼。”恩和巴图阴着脸。
进屋,我把酒菜摆了,给两个人倒上,千万别打起来。
“巴图,那图弄明白了吗?”沈宿星问。
“你是弄的?”恩和巴图问。
“不是,那图我也在解,可惜,我没那能耐。”沈宿星说完,“吱”的一声,半杯酒下肚。
恩和巴图把图拿过来,上面已经是画得乱七八糟了,点,线,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