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李婳那儿,回家,躺在沙发上,我依然能感觉到林烟的气息。
“林烟,你才走不久,我这样做对吗?”我问,可是没有人回答。
我似乎一直是混沌的。
坐到半夜,休息。
早晨起来,我去高尔山,站在山顶,看着这个城市,一个不大的城市,一个慢节奏的城市,也是一座古老的城市,我很喜欢这里。
这原本就是萨满巫师的发源之地,现在巫师,寥寥无几。
就沈宿星的巫术,达到什么程度不知道,他不带徒弟,也不写关于巫术的书,他是研究民俗的学家,可是现在,他几乎就是什么也不做。
沈宿星娶了林叶,生活似乎也安静下来。
那恩和巴图就在园子里住下,不回去了,他说喜欢这儿,他是在等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脑袋确实是有点乱,坐到快中午了,李婳给我打电话,说在瘦山那儿。
我过去,李婳跟我说,让我和瘦山学习。
李婳的意思我明白,这个也许是有解的,只是看我的悟性和能力,我摇头,起身走了。
李婳愣愣的看着我离开。
我找少奇喝酒。
少奇守财不动,也是一份坚持。
少奇的爷爷,少东,外号少东家的人,是林家术士的掌管人,少奇聊到了少东,说少东几乎是
没有动过术,少奇从在少东身边长大。
少东说,轻不动术,易不讲术。
少奇只是看到少东动过一次术,为了他的奶奶,就是少东的妻子,动过一次术,移屋而术。
就是把房子给移走了。
少东的妻子,长得漂亮,一个男人有权有势的,就要娶少东的妻子,少东就动了移屋之术,那个男人当天晚上,就跑路了,一去不回,有人说,让少东给弄死了。
少奇所会之术,到底有多少,少奇没说,他轻不动术,易不讲术。
天快黑了,我才去堂口看看。
张清秋在看书,喝茶。
“清秋,明天带你去玩。”我说。
“去哪儿?”张清秋放下书。
“嗯,一个森林公园。”
张清秋点头,我离开,回家休息。
半夜,犹香袭来,那不是水湄的香,也不是内森的那块骨之香。
香味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没出去,这是想引诱我也去,什么人呢?
我看不到,坐在窗户前,喝茶,看闲书。
一直到半夜,犹香消失了。
季风,童以蕊,看来里面是有问题的。
我也不去多想。
第二天,开车带着张清秋去森林公园,一个大山沟子里,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
小桥,流水,人家,确实是很美的东北景色。
张清秋挎着我
,像恋人一样在走着,我喜欢这样的安静。
“我们两个到这儿生活也不错。”我说。
张清秋笑起来:“那是老人过的生活。”
我感觉自己挺老了,心老了。
我闻到了犹香,张清秋也闻到了。
“昨天就在我附近,半夜才走,这个人跟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说。
“内森,或者是研究所的人?”张清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