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知道,并不想怎么样。”
“知道你都不应该,滚。”
我滚了,看来这十三暗门真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去找恩和巴图。
恩和巴图在园子里住下不走了,他说喜欢这儿。
恩和巴图在看书,他很少看书,看书的样子很滑稽,脑袋快顶到书上了,一会儿换一个姿势,似乎书就跟仇人一样。
“正好你来了,帮我看看,这破东西看不懂。”恩和巴图说。
我过去,坐下,拿起书来看,我摇头:“蒙文,我不懂。”
恩和巴图能看懂蒙文,应该这本书里的意思,难懂。
“听说你不是会蒙文吗?”恩和巴图说。
“满文我懂,但也不是半瓶子的货色。”
老满文和蒙文有相同之处,但是蒙文我不懂。
“算了,你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恩
和巴图问我,这是有什么用意。
“没计划,没打算。”我说。
“你跟我回趟内蒙,拿点东西,三四天就回来。”恩和巴图说。
张清秋有一个事儿要看,六月初,我看一下时间,还有五六天,恐怕是不行,还要准备。
“师父,我真陪不了你,六月初,有一个大事要看。”我说。
“那就算了,我也不回去了,再时候再说。”恩和巴图这个人很随性,也豪爽。
“马堂的十三暗门是什么?”我问。
“那个可得小心,别乱进,你以前似乎进去过吧?那是有人带着,是放了你的空间,如果不放空间,那十分的麻烦。”恩和巴图竟然懂这个。
“萨拉打沈宿星要封十三门,沈宿星没答应。”我说。
“他懂一些,我也懂一些,这个我们两个都弄不了,马堂是邪堂,想改邪归正,成为正堂,就要封了十三门,这十三门,门门邪恶,萨拉开十三门的时候,是大开,没有留余地,现在她也是弄不了了。”恩和巴图说。
“我听萨拉的意思,让我弄。”我说。
恩和巴图沉默了,半天说:“你最好别管萨拉的事情。”
恩和巴图说得很清楚了,弄不
好,就是有去无回。
那么关于偏门和左道,和这个十三门,有什么不同呢?
我总是感觉在某一个节点上,有什么相交之处,但是我想不出来,这些全部被分开了,独立的存在了,就如同顾井的意,本是相学中的,但是形成了单独的意而存在,变得十分可怕。
第二天,我竟然又开车去了张家街那个小镇。
我又去了那个丰烟开的酒馆。
丰烟看到我,笑了一下:“请坐。”
我点了四个菜,要了酒。
小馆里今天有四个人有喝酒,这张家街小镇虽然小,人口不多,但是人的素质很高,就这样的小馆,那四个人说话,都是声音很小的。
我看着丰烟,总是感觉是某一个节点上出了问题,她和林烟长得很像,虽然性格上不一样。
我也鬼使神差的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叫张家街的小镇,是某一个节点上有问题了。
丰烟忙完了,坐下一边看着我,不时的聊是一句。
我喝完酒,在小镇转着。
张清秋给我打电话,我说出市了。
“你跑外面散心去了?”张清秋问。
“是呀,我出来转转,明天就回去。”我说。
张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