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林黛从来不会错过的,宣传的速度是真快,不过一个小时,似乎全城的都知道了一样。
大门已经关上了,进来的人是控制着的,不再让进人。
李婳去其它的地方呆着,我自己坐在椅子上。
快十点,顾井带着三残过来了。
“到广场吧!”顾井说。
“我们两个没有必要吧?”我说。
“哟,害怕了?跪下磕头,叫爷爷。”顾井活到九十多岁了,竟然是这样的人,跟一个孩子一样。
“不必了,死也我会站着死的。”我说。
顾井和三残去广场,人山人海的。
我坐在那儿不动,琢磨着,这货的意术,确实是达到了一个水平,但是有一个坎过不去,如果过去了,恐怕没的人能控制。
意以善行,他的坎是恶行,如果不行恶意则不出。
项稞没出现,我等着。
项稞来电话了,告诉我,有事,不去了,让我可以任意的发挥。
我勒个去,做完局儿,你跑了?
他三姥姥拐弯屁的。
我叨着烟,往广场去,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摇天晃地的,自然有很多有都知道我是出马弟子,因为几次的事件,已经让我出了名了。
我走到广场,顾井坐在椅
子上,广场中间,三残站在后面。
我过去。
“开始吧,我想早点结束。”
我点对,三个徒弟退到外面,顾井动意了,闭上了眼睛。
有人给我搬来椅子,我坐下,看着。
意起,行恶,竟然让我当场脱掉所有的衣服,这个顾井动的意念都是邪恶的。
我没动,也没有动相,也没有动《木匠》里的东西。
我知道,有一种意是无意,我不知道是从相学而来的,还是从《木匠》而来的,反正我觉得无意是大意。
我不知道行不,不行就丢人现眼。
我一直就那样坐着,不时的喝口水,点上烟。
有四十多分钟,这时间也是太长了,顾井受不住了,他在反复的动意,见我没反应,还在折腾。
四十多分钟,衣服都湿透了,一头一头的汗,他扛不住了,起来,晃了一下。
顾井离开,一个徒弟扶着顾井,让顾井给甩开了,非常的生气。
围着的人,没看明白,都起哄,说是园子搞宣传,弄假招式……
李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那儿,就是园子的那个宅子。
酒菜都摆上了。
“你不怕我,一下过去?”我问。
“不会,我相信你,可是挺奇怪的,我看你
太悠闲了。”李婳说。
我心里想,我悠闲?我可没闲着,无意最难的,心中无事,脑中无思,才成大意,放空是很不容易的。
我竟然做到了,也许是我经历了生死,也面临着林烟的死亡,所以能把自己放空,因为没有再能让我在乎的事情了。
其实,我无意无相,是因为我的心,也无所谓了,生死看淡。
林烟随时就会死掉,对于生和死,我感觉,那不过就是一个过程了。
四月十号,林烟死了,早晨起来,我叫她,她没有反应。
我心慌慌的,我尽管是知道的。
我先通知了林黛,毕竟是娘家人。
所有的人都来了,搭灵棚。
我坐在灵棚那儿,抽烟,其它的事情,林家的人在忙着。
林黛坐在一边。
“孩子张清秋带着,你放心。”林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