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实在想不出来,再往前走是什么。
我抽完烟,站起来,往前走,闭着眼睛往前走,反正就是这样了,死也就死了。
也许我会走丢在这白天的白中,也许我会死在白天的白中。
走了十几分钟,白一下消失了,我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我眼前是一棵树,树上吊着一个男人,树下站着一个女人在笑着。
我的冷汗冒着,这是什么?
吊着的人是谁?树下的人是谁?
再往前走,看清楚了,树下的人竟然是林烟,树上的男人没见过,似乎已经死了,树下的林烟笑得那样的开心。
我不明白了。
我叫林烟,大声叫,林烟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一会儿,消失了,我腿发软,林烟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善良的女子,断然不会这样看着,不救人的?
那么这就是林烟的因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吊着的男人是谁呢?
这一切都消失了,我走到树下,什么都没有,是我心中生相了吗?就算是生相,也不会是这种相出来,我也不会有这种相生出来。
看来是要接近真相了,也许那就是林烟的因。
我接着走,又是白天的白,如同黑夜的黑一样,看不到什么,我不害怕了,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如此,生死之外罢了。
走了十几分钟,白又消失了,我看到河,林烟
站在河边,把一个男人踹到了河里,然后那个男人挣扎着,我听到了林烟的笑声,她一直在看着……
我害怕,这是林烟的另一面儿吗?
我不知道,关于林烟的上一世,或者说,近两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就眼前的事情,应该是存在的。
白又来了,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坐下抽烟,如果林烟真的做这样的事情了,那真是死地了,就是进阴间,也是无解的,那是死册中挂的名字,就是阎王也没有办法。
我再往前走,又是十几分钟,我看到林烟,站在一口井边,抱着一个孩子,把孩子扔到了井里……
我冷汗下来了,林烟扔完孩子,疯了一样的跑掉了,瘆人的笑声,传得久远……
我往井那边走,眼前的一切又都消失了。
我知道,我所看到的,正是林烟的因。
我得回去,我找不到解,也应该没有解。
怎么办?
我动相,生相回去的,相生门出,一路回去,这就是《相学》中的一种,如果没有生相,也许我就出不去了。
我出去,进少奇的办公室,我看到三残坐在那儿,他们是没有机会跟我进去。
“张晋如,我们想进偏门拿一样东西,你来帮我们,报酬你提。”那个盲人说。
我摇头。
哑巴冲我比划着,那意思是如果我
不听他们的,他们就干掉我。
我不想理他们,和少奇打声招呼我就离开了。
我茫然的在街上走着,我不知道往哪儿去,就像没有家的孩子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林烟无解,至于是她上世,或者说是上上世的事情,我不管,事出必有原由的,上世的恶,我管不了,但是林烟确实是让我害怕了。
我想到扔到井里的孩子,我匆匆的往家走,我担心孩子。
我回家,林烟在逗孩子,母亲的那种爱,在林烟身上是放大的,如果现在看,怎么都不会相信,林烟能把一个孩子扔到井里,当时她应该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