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进去,过去,半天,拿着盒子出来。
“这就是天蚕,你拿回去,明天去的时候,要带在身上。”少奇说。
绿色的,一条蚕,透明的,在动着。
“不会死吧?”我问。
“放心,不会的。”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和林烟说了。
林烟说:“我不想你去。”
“我必须得去。”我说。
八点开车,出门,到林家
大院。
我从偏门进去,走左道。
门在偏门儿,张清秋来电话,让我马上回堂口,马上……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张清秋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
我去堂口,张清秋打扮得漂亮,坐在窗户那儿晒着太阳,喝着茶。
“我有正事,你干什么?”我一看,就知道她没事。
“把天蚕拿出来,我看看,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张清秋说。
我忍着,把透明的盒子放在那儿。
张清秋看着:“哟,还真漂亮,它还在动。”
我不知道张清秋要干什么。
“你没必要自己进去,那边有你的分身,你在堂口中就可以了。”张清秋说。
“我也想过,那样,我这边就得有人守着,如果守不住,我就彻底的在偏门里了,我自己进去,我把分身合了,那是由我自己还控制着自己。”我说。
“你对我还不相信吗?这样你不至于把命丢了。”张清秋说。
“丢了魂也不成。”
“你别废话,听我的。”张清秋说。
我喝茶,坐在那儿,看着外面。
“这蚕挺好的,你说留下来养着玩,是不是挺好的。”张清秋的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决定了,听张清秋的。
“也许我几天,甚至更久出不来的。”我说。
“有一天,我
守一天。”张清秋看着天蚕。
十点,我盘坐在垫子上,垫子摆在窗户那儿。
我在偏门里了,带着天蚕,我不知道如何去找活门,但是我需要找的是林烟不死的方法。
我也不知道。
张清秋说,也许在里面,会有提示。
谁给你提示?那不过就是安慰我,盲人瞎马的,就是一通的乱干。
我走着,和上两次进来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河,一条,接一条的过,黑色的水。
我走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少河,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门,一排的门,一百个门,完全都是一样的。
我坐下,点上烟,看着这些门,都是木头的门,那门就像几百年一样,破旧,但是没有破烂。
我想,这应该是我赌的时候了。
我抽烟,看着这些门,《木匠》一书中提到,遇门而不非,非而不入,这个非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没有琢磨明白,是写错了?是门扉这个字,而不是非?
我走近门看,一百道门。
我竟然看出来门上有非字,遇门而不非,非而不入。
有意思了,那就像天然形成的一样,你细看,就会发现,都不是相同的,就像天然,自然形成的一样。
我找到一扇门,无非。
无非而入,看来《木匠》书中所写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