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没有想出来,这件事太奇怪了。
林烟怎么进了偏门呢?
只有像巫师,积阴重的人,才能进了偏门,如果没有,拉开偏门,就是林家的外面,而不是偏门里面。
林烟难道是积阴之人?
我和张清秋说了。
“你外在不动,里面就会动,盘坐调息到无,里面有你,就可以带着林烟出来。”张清秋说。
“你懂,为什么不说?”我问。
“我是修了九百多年了,但是有一些事情我是不能说的,再说我的小命就交待了。”张清秋说。
我调息闭气,让外面的我跟死了一样。
里面的我,跟活着是一样的,我把林烟带出偏门后,回去。
我这边开息,就往林家去。
在林家门外,我看到了林烟。
林烟扑到我怀里就大哭起来。
“没事了。”
我和林烟回家。
张清秋说:“我走了。”
林烟抱着孩子哭着。
“没事了,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我说。
林烟到林家去拿东西,是拿一件玉手镯,没有想到,回去后,大门不开,管家说,走那个后门,就是左道,林烟走过去的时候,偏门是开的,那就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他们想干什么?是
逼着我干什么吗?
这是逼着我拉琴了,但是音乐并不一定好听,你们惹我可以,可是林烟都惹。
我没有和林烟谈这些事情,我不想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再惹上不高兴的事情。
我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能让林烟不死的办法,反而是林家的事情,一步一步的逼着我往前走。
那么我停下来,看他们什么反应。
第二天,我去南堂,和李婳说这件事情。
“如果你能找到林烟不死的办法,还是要试的。”李婳说出来这样的话,我很感动。
可是沈宿星说过,没办法,项稞也说过,没办法。
他们逼着我进偏门,要干什么呢?
所有的事情,真是让我想不明白,那么林烟不死的方法,到底有没有呢?
李婳也是摇头,对发生的事情,觉得也是太奇怪了。
我从南堂出来,去公园,沈宿星和一帮老太太在跳舞,热火朝天的。
我坐在一边,琢磨着,这事不行,我看了一会儿,去沈宿星家,林叶在家里。
我叫干妈。
林叶给我泡上茶,我说发生的事情。
林叶说:“你干爹躲出去一段时间,我也去外地我朋友那儿,回来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事我本不应
该管的,你来了,我也是点你一步,林家的事情,只有你出面,他们担心你不出面,所以设了套儿了。”
我看着林叶,半天说:“谢谢。”
我离开了。
果然是如此,那么林家到底是什么事情?
现在我的,是分体的,一个在偏门里,一个在外面,这是他们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