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我两天后去了那家公司,见这个副总,让我等了三个多小时,真是牛了。
办公室非常的豪华,可见,这小子混迹得不错。
我坐下,这个男人五十多岁,看着我。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很忙的。”
“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女人自杀了,我有证据。”我说。
这个男人一愣:“你胡说八道什么?滚。”
“你污蔑那个女人,我有证据,你操作的,当年写了一张纸条,让一个人去办这件事,那纸条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丢了,我捡到了,那个男人在三年后,就意外死去了,你放心了,可是你……”我说着。
这个男人当时汗就下来了,站起来,把门反锁上,我一哆嗦,别掐死我。
“你说要多少钱?”男人说。
“我想想,过两天我找你。”我起身走。
男人拦住了我。
“纸条不在我身上,你现在弄死我,纸条马上就会到警察手里。”我说。
男人让开了路,说等我。
我看到男人脸色苍白。
我没敢直接回家,在外面绕了一个多小时,怕有人跟着,确定没人跟着,我才回家。
林烟在房间里画画。
我叫她,她说,等她一会儿。
她不让我进,林烟喜欢在院子的
树下画画。
林烟出来了:“你画什么画呢?”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林烟笑了一下。
林烟说,想吃林家的咸菜,还有满林堂的菜。
我去满林堂要菜,咸菜我是给林黛打的电话,就林家的咸菜,已经是非常的难弄了。
林黛让这边给林烟拿了咸菜。
回去,我和林烟吃饭,我说了水湄的事情,问怎么办?
林烟笑起来,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晚上和林烟看电视,然后休息。
第二天,去堂口,张清秋和水湄在吃早饭。
“这几点了,才吃?”我问。
“昨天看电影,看到后半夜。”张清秋说。
水湄捂着乐。
“真行,我礼堂。”
我礼堂祠后,李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堂,肯定又有事儿了。
我走的时候,张清秋说:“昨天有一场车祸,视频我发你手机里了。”
我一愣,没说话,上车,看视频,是那个男人,把车开进了河里了,人死了。
我闭上眼睛,半天睁开。
“兄弟,别怪我。”
我特么的也哆嗦,别变成了鬼找我麻烦。
我去南堂,萨拉坐在那儿,李婳不说话,看着萨拉。
我进去坐下。
“萨拉,怎么又来了?”我问。
“借我的仙家,兵马什么的,也差不多了,仙归
位,兵马回去修养。”萨拉说。
这没有问题,也没有毛病,人家借的时候,没说借多久。
我就知道,因为那两个兽的事情,这萨拉也特么是一个大车轴,轴起来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