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里,便有一支红色的箭矢在他的眼瞳中极速放大,将他的额头穿透,直接卡在了他的头颅中,朱英出手了。
随着统领大将向后仰天倒下,又有十数支红色和黑色的箭矢向着战车上的领军将领,驭手,甲士飞来,一时之间,战车上的将士纷纷摔落车下,车后跟随的长戈兵步卒当即乱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朱英和徐武开始率队向着战车军阵发起了冲锋,随着朱英等人射出十余箭,双方的距离也缩小到了三百余步,此时已达二人身后的重骑兵射程,刹时之间只见羽箭如大雨般覆盖向战车队伍,射得战车军阵中的士卒阵脚大乱,溃不成军的四下逃散。
正在此时,又见战车两边冲出两支轻骑兵队伍,围着四下溃逃的士卒不断游走射杀,几乎就没有可以能完好逃出包围圈的士卒。
当朱英和徐武的一千六百重骑兵杀入战车军阵时,手中马槊上下挥舞,更是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席卷而过。
此时闫国的战车军阵已无人指挥,持着长戈的步卒在对着人马具甲的重骑兵时,犹如田间随风摇摆的稻草人一样不堪一击,被全身披甲的马匹撞到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撞得骨断筋折飞出去数丈远后,再被无情的马蹄踩成肉泥。
朱英和徐武只一个冲锋,便杀穿了敌军车阵,来到了渭城城墙之下,城墙上的守军看着城外发生的一切,吓得瑟瑟发抖,两股打颤,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凶悍刀枪不入的骑兵,而且那些骑兵骑在马上之时,竟稳如磐石,杀穿了战车军阵之后竟似毫不费力,此时正冷冷的盯着城墙上的守军,凡被这些目光扫到的守军,更是心头巨颤,就好像自己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
自然也有个别守军鼓起勇气,在城墙上拉开了手中的弓箭,向着城下的骑兵射去,谁知道这些骑兵根本不躲不闪,任由那些箭枝射在自己身上或马匹身上,却见那些箭枝都被弹飞出去,连一点印记都没在对方身上留下。
而这些射出箭矢的守军,立即就能迎来城墙之下的骑士反手射出的箭矢,这些箭矢不仅奇快无比,而且威力巨大,瞬间便能洞穿那些守军的护甲,更是从他们的身体后面直接贯穿而出,吓得城墙上的守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缩起脑袋躲在女墙之后,生怕下一个被箭枝射中的便是自己。
正当守军缩起脑袋瑟瑟发抖之时,城内墙下又传来阵阵骚乱,只听得城门此时却在快速放下,守军探头往内墙城门洞处一看,却见一群闫国平民打扮的人正在飞速转动控制城门开启的绞盘,所以此际城门也在飞速洞开之中。
城上守军一看,心道不好,难道这是城中百姓造反了嘛,如等到城外杀神一般的大军入城,那还有谁能抵挡得住?既然城中百姓都反了,打又打不过,那就干脆不反抗降了便是。有一个投降的便有十个投降的,有十个就有百个千个,一时之间竟无人再敢反抗,更别说去阻止那些正在开城门的百姓了。
当城门终于全部打开之时,只见朱英一马当先,徐武紧跟其后,二人率着重骑兵杀入城中,正想一展雄风,大杀四方之时,却见城中守军均空手跪伏在地,没有一个敢站着手持兵刃面对他们的守军之时,不由得一阵郁闷,这也太快太简单了吧,从柳叶射出第一箭射杀副将开始,到现在才仅仅两刻钟不到,这便结束了?
二人当下也不迟疑,命令开城门的斥候首领传令给还在城外的轻骑兵队伍,即刻打扫战场并入城控制重要部门,如城主府,府库,四个城门等处,全城紧闭,严禁出入,再留下三千轻骑兵守城,派二千轻骑兵跟上支援,二人自己则按原定计划,直接杀向北门。
城中百姓听到南门传来的示警号角声,知道将有战事发生,早已纷纷入门闭户,此时从门缝窗角看到这队看起来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重骑兵队伍,却都是惊愕不已,他们虽然知道即将发生战事,但这才过去多久时间,难道南门就已经失守了嘛?
朱英和徐武一路顺利的冲到了北门城门处,此处守军不过区区二百余人,被朱英和徐武率领着重骑兵一个冲锋便冲开了北门,接着便从北门疾驰而出,沿着官道便往北边平阳方向疾驰而去,说不定跑快点,还能赶上孟龙的队伍一起攻打平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