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诚哥心底升起积分古怪。
看情形这云大佬是有心退让了?
不能把?
真的假的啊?
按说不该啊!
先前还没来杭城之前,特调局内部就找了不老少心理专家和精算师,对云大佬以往十多年来所有商业案例,以及和各大家族往来的行为准则进行心里预估。
并且根据云家目前所掌握的企业资源,形成垄断之态势进行了预演精算。
十多次复盘过后,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达成长生,依照云大佬的性格和云家必须有一个支柱不倒的现状来看,他都必须坚持走下去。
然而,云大佬眼睛里那一抹迷茫和悔恨,是什么鬼?
显然,注意到云大佬情绪有异的可不光是诚哥,妖族那些人也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为首那个吞服了麒麟竭的年轻后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也只是喉结一阵蠕动,硬生生憋了回去。
场面开始变得尴尬,就连围困着韩晓的那帮打手,也发觉情况似乎不太妙。
自己等人本就是受雇而来,若是最终云大佬手里筹码更多一筹自然好说,就算败了自己等人也不过是从
犯而已。
可来之前千算万算,谁能算到云大佬竟然有心妥协?
这简直是坑爹了有木有!
我们在前边抛头颅洒热血的扛着伤害,您倒好,两手一摊,说不玩了?
那哥几个咋办?
这笔账,上边肯定不能跟已经妥协了的云大佬清算,最后的余气可不得撒在哥几个头上么?
就在这帮人近乎要临阵叛变的时候,云大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想来也真是讽刺啊,换做年轻十岁,我云某人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等田地!”云大佬一番感慨,摇了摇头将手中水晶盏缓缓放下在桌面上。
尔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之下,竟然从兜里摸索出来一枚链接电脑的软驱光盘。
“这个,是云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管理账户的最高权限,我想以上边的能力,得到这个就等于扼住了云氏集团的命脉咽喉,作为诚意这东西你们现在就可以拿走了!”
云大佬作出抉择后,身上的气势顷刻间是一落万丈。
他知道,从交出秘钥权限的这一刻起,云家或许还是那个云家,可云氏集团却不再属于自己。
亲手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互联网帝国,就此盖上国资钢印
,算是永远洗不掉了!
“至于说那些外资,这些年来我也有所调控,目前占股比例约有百分之十一点多,具体散股隐秘操持多少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手中的百分之五十七可以交给上边打理,只希望日后我云家后人若要创业,在不动用云氏集团影响力和资本力量的前提下,上边不要横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