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俩找了个几百米外的小巷道站定身形,我这才转头看他:“我让你报警,你干嘛去了?拽着我这一顿跑?”
“报啥警啊!我还没从正门出去呢,就看到有警车隔着俩路口停了下来,还给关掉了警灯警笛!咱俩要是跑慢点儿,可不就成了那孙子的替罪羊了吗?”
刘巡气喘吁吁说完这些,面色更是发黑:“我觉着,这事儿很有可能就是那孙子点的水!不然警察怎么会来这么快?更过分的是,我还看到了端着摄像机的记者!狗日的是真绝啊!这要是当着媒体的面被抓住,老爷子想把咱俩弄出去也得费不少事儿!”
“没证据的事儿说来干嘛?”我看了眼黑洞洞的巷道,饶是心里也有七分郁闷,却也不愿意继续攀扯这事儿。
左右没造成什么损失,下次有缘再见好好跟他掰扯一二便是了,这会儿再气恼又能如何?还不是自己给自己难受?
就这么寻思着,我拽上刘巡就要赶紧走,身后巷道口却是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嘘!”我一把抓住刘巡,把他带进巷道的阴暗处,竖着耳朵注意外边的动静。
“再往里边找一找!匿名电话说他们就在这附近了!”
“队长,匿名电话这种东西靠谱吗?别是在逗我们的!
”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不用我跟你们多说吧?”声音短暂停歇,紧接着便是越来越近的细碎脚步声。
“妈的!”刘巡气的低声咒骂了一嗓子,刚要说些什么外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邵队长!我台刚才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犯罪嫌疑人就在这一条巷道里,让我们务必小心!”来的人好像是个记者,跑了没多远说话声音就有些大喘气。
“好!既然电视台那边也接到了匿名电话,咱们先不管这个匿名电话的动机是什么,先把人抓住了再说!”
邵队长这话音落下,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脚步全都朝着巷道汇聚过来!
“完了完了!”刘巡闭上了眼睛,“看来老爷子这顿臭骂是跑不了了!”
“狗日的!别让爷爷我知道那个孙子混哪儿的,我不把他一层皮点天灯,爷爷我就不姓刘!”
刘巡这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憋屈啊!
眼瞅着外边那脚步声是越来越近,我也只能从脑袋里回忆起一个简单的幻阵,所幸芥子袋里阴楠木还有不少,刚好摆了几块出来当做阵基。
掐诀念咒眨眼间完成,一道灰蒙蒙的雾气从阴楠木上升腾起来,将我们俩的身形是完
美遮掩。
就这么的,那帮搜寻人员在我俩跟前打了个来回,甚至还有人特意用手电筒照了照我们藏身的角落旮旯,嘟囔了一句好端端怎么建了个半拉子墙壁就转身离开了。
等这帮人走后我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要说我俩在体育馆里被点水还能接受,这尼x都跑到外边巷道里还被匿名电话继续点水?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且不说这家伙得是坏到什么程度,光是他又如何找到我俩的位置,就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思来想去,我跟他始终保持着距离,而且看到尸体的时候就萌生了强烈的戒备心理,所以他在我身上动手脚的可能性无限等于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