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房门都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檀香。
这股子檀香跟楼上朱大志弄出来的又不太一样,应该是那种在商店买回来的成品,味道有些偏重,而且其中几乎没有什么愿力,除了味道和寺庙里相差不大以外,跟厕所的卫生香一个层次罢了。
“吱吖……”
房门被推开,保姆自己先是探头看了一眼,确定屋里没有什么状况,这才示意我们可以进屋了。
“这间屋子啊,平日里只有老太太会进来,我也就每天中午抽空打扫一下卫生,先生和太太都是不爱来这儿,他们觉着味道闻了不舒服……”
保姆说到这儿,不由想起我刚才说自己也是信徒的事儿,不禁面色有些尴尬,讪笑着不再言语。
我装模作样走到案台跟前,搭手从桌上取了三根香烛,接着案台上的蜡烛点燃,随后插在香炉上。
就在这摁着香烛往青铜香炉里插的时候,香烛底部传来的触感却有些奇怪。
按说这香炉足有十几厘米高,就算刨除掉底座的厚度,内部空间少说十厘米总该是有的吧?
可我这才将香烛插进香灰不足三厘米,就感觉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下意识的,我随意在香炉里巴拉了几下,一个巴
掌大小圆滚滚扁平的铜盒子被我从香灰里翻了出来!
“哎呦!康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保姆见我翻了香炉,面色不禁大变:“你可是惹祸了!这个香炉,老太太三令五申是绝对不允许翻动的,平时我打扫卫生这一块都不能碰的!”
“哎呀!我就不该让你进来的!这下可怎么办?”
“老太太回来,看到香炉被翻动过,肯定又要骂我了!”
看着保姆一脸慌乱,我朝着朱大志使了个眼神。
这家伙倒也算有点儿眼力劲儿,当即好生劝慰着,将那保姆忽悠得去了客厅。
保姆被忽悠出去之后,我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手里这黄铜色的小盒子。
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少说也得好几斤重。
上边分明有螺纹的痕迹,可我逆着螺纹反拧正拧都无法打开,一时间不由得更加好奇。
想来秦老太吧这玩意儿塞进香炉里,还严令保姆不得靠近翻动,无一不在说明这盒子很有问题!
只是,该如何打开呢?
思来想去实在没招,我也只能相信大力出奇迹!
抓着那盒子在地板砖上敲了敲,可这玩意儿却是半点儿松动的痕迹都没有。
正琢磨呢,客厅里却是传来朱大志的惊
呼,我顺手将盒子揣进兜里,就大步朝着客厅走去。
只见这会儿,保姆脸上写满了狠厉,正拽着客厅果盘里的水果刀,如同疯癫了一样绕着沙发追杀朱大志呢!
“我去!这啥情况?”我有些目瞪口呆,一时间还当是朱大志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呢。
可是仔细一琢磨,朱大志再怎么说也算是事业有成吧?这个年头儿,手里有着市值百十万的公司,怎么都算得上富裕,怎么会看上一大把年纪的保姆?
“我哪儿知道去?”朱大志气喘吁吁的跑个不停,嘴里那叫一个委屈啊!“我正劝她呢,谁知道这属狗脾气的?说翻脸就翻脸!”
“翻脸也就算了,水果刀这么危险的东西都拿出来耍!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