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好,刚才咱们从怪石林穿过的时候,湿气还是蛮大的,土夫子们用的洛阳铲多数都是土作坊用锤子敲出来的,没有经过防锈措施稍微有点儿水汽就会挂锈!”我摇了摇头,看着钱磊想要将那洛阳铲随手丢掉,赶紧抢了回来:“扔了干嘛?咱们留着说不定有点儿用处呢?”
“就这?还有用呢?”钱磊瞪大了眼睛指着锈迹斑驳的洛阳铲:“我都怀疑稍微用力就能断掉!”
“还有点儿份量,试试!”我拿在手里掂了掂,觉着这玩意儿应该还没有完全绣透,对着地面的沙砾就戳了几下。
还真别说,金铁交鸣过后,洛阳铲上的铁锈被震掉了不少,但是刃口却没有丝毫破损!
“呦?质量不错嘛!”钱磊也是觉着意外,当即没再坚持扔掉这碍事玩意了。
研究洛阳铲的这会儿功夫,我俩也是喘息的差不多了,左右看看挑了个通往高点的小路就准备继续前进。
说是小路,其实就是怪石少一些,勉强能够让我俩穿行的空隙罢了。
越是往高处走,怪石之间的缝隙就越发狭小,甚至有些地方只能两个人搭手,先爬上怪石翻越过去另寻路线。
就这样艰难前行到高点,越过身后黑漆漆的怪石
林再看已经成了远远轮廓的地宫,我不禁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谁能想到在地底深处,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天然空腔?
如果能有太阳光线照射下来,说不定这地底深处能够形成另一处世界也未可知!
“喝两口吧,在这么下去咱俩都要脱水了!”钱磊掏出水袋抿了一口,然后顺手递给我。
我接过水袋并没有往嘴里塞,而是琢磨起先前牛头的提议。
从这地底深处打开鬼门,借道冥府再从别处返回阳间。
这个操作对我而言是肯定可行的,问题是我不能扔下钱磊不管吧?
话又说回来了,这地宫里到底葬着谁?为什么那鬼魅知道我和胡嫣的事情?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事态的进展也再次偏离了我的掌控。
“在想什么?”钱磊见我拿着水袋发愣,便是开口问道。
“没什么,再想怎么出去!”我轻笑着扭开盖子抿了一口润嘴,从重量来看这袋子里的水撑死了还剩下十几口,要是省着点儿也就一天的量了。
想到缺水的事儿,我忽然眼前一亮,从兜里掏出洛阳铲,也不管干净不干净的了,挑了个形状合适的怪石,用力摩擦起洛阳铲内侧的铁锈。
“你这是干嘛?”钱磊很是
不解,觉着我就是在浪费体力。
“等会儿给你变个魔术!你身上有没有空的水袋?”我一边用力磨着洛阳铲开口问道。
“我找找,应该没扔掉!”钱磊闻言虽是不解,却还是摘下身上的挎包在里边一通翻找,然后找出来一个已经空了的水袋。
我顺手拿起他要装回去的尼龙绳,用手摸了摸洛阳铲的内壁,虽还有些许锈迹的凸起,但是大部分老锈已经被磨掉,光滑度尚可。
感觉差不太多了,我用外套胡乱擦了擦洛阳铲内壁被摩成粉末的锈迹,然后用尼龙绳将洛阳铲铁铲朝下挂在一块约莫一人高的怪石上。
做完这些之后,在钱磊不解的目光里,我找了两块片状的石头将水袋夹在中间固定好,用铁铲的圆口中央正对着水袋注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