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x?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实在没忍住,我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上:“火烧屁股了,你还操心这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懂不懂?”
边上老白见状频频点头,不等刘巡再开口就给自己手下搭了个眼色。
那俩黑西装也是果决,这等时候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自家少爷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近乎是抬着刘巡拔腿就往外跑。
“康先生,您也快些走吧,我留下来看看情况如何!”老白见刘巡被手下送走,当即松了口气。
“啊?”我有些诧异,弄了半天,这家伙不准备跟我们一起撤下去?
“我不能走,这儿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关系重大,如果因为我的贪生怕死,导致此番事端出了差错,以至于影响到刘家气运,那我可就罪过大了!”老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煞是平静,就好像大清早的出门碰到邻居,笑嘻嘻问一句吃了没一样淡然。
眼看老白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也只能作罢不再劝阻,摇了摇头便转身朝着先前耳室跑去。
说来也是怪了,刚才从耳室到主墓室,有老白在边上叨叨,我只觉得没走几步路就到门口了。
可我从主墓室出来往回走,怎么说也往前走了二三十米,墓道还是黑乎乎向前延伸,甚
至没看到耳室的轮廓!
难道我走错方向了?
这个念头刚一萌生,我就觉着莫大的荒诞席卷而来。
老白说过,这个墓葬规格不高,所以除了主墓室之外就剩下两个耳室,而且还是对称布局的。
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根本没有完全走进主墓室,退出来也肯定是原来的路才对!
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十几步,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呼喊刘巡的时候,影影绰绰看到了些许光亮晃动。
“呼!看来是我太敏感了!”我松了口气,心里捉摸着,先前觉着没几步路,很有可能是老白在边上充当导游,就潜意识里缩短了距离感吧?
如此寻思着,我干脆加快步伐一路小跑朝着光亮位置冲了过去。
等我摸着耳室的墓门,还没等进门呢就听到屋里刘巡的声音。
“都别慌!肯定是咱们哪儿出了差错,这条路不可能走错的!”
不好!这是出事了!
我心里一慌赶紧开口问他:“刘巡,怎么回事儿?”
“康哥?”刘巡转过身看向我,眼睛里的慌乱逐渐缓解:“盗洞的破口没了!你看着耳室的地面!”
我顺着刘巡头顶探照灯的光束看去,地面上青石砖整齐排列,竟然是完好无损!
“不能啊!咱们压根儿没有
穿过主墓室走到对面的墓道,这墓道直挺挺就一条怎么会错?”
我的疑问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刘巡苦着脸一摊手:“肯定有什么地方被咱们忽略了,这地面没有丝毫破损就摆在面前,不可争辩的事实!”
“这样,大家分开了找找耳室的墙壁,或许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我忽然想起刚才主墓室里,刘巡手贱触碰到的机关。
说不好这耳室之所以改变,就是因为机关被触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可就太可怕了!
我们这些人都是蹭了诸葛宇的光,人家挖好的盗洞我们落了个现成。
所以,下墓的时候除了老白的人带着枪械,我和刘巡身上可以说身无长物,更别提挖掘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