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间离开，直到我回到青一的卡座重新坐下，脑子里还在回味着诚哥讲述的故事。
“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对啊！”青一搂着俩妹子又摇了会儿，察觉到我情绪不太正常，便是凑过来问询。
“碰到个熟人，聊了几句！”我情绪不高，语气自然显得有些索然。
“熟人？”青一略微思索，便是露出我懂了的表情：“是女人吧？”
“……”
我被他这话气得没脾气。
“嗨！多大点儿事啊！”青一随手将一个妹子推给我：“放心，我保证不在弟妹跟前嚼舌根，不就是个娘们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尼x！这都什么脑回路？
我无言以，无视了凑上来的妹子自堪自饮起来。
那妹子劝了几句，见我是油盐不进，干脆又跑去着青一腻歪了起来。
对于这些女人，打心眼里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别人如何看待，我总觉得这些女人的脸上都有一层面具，任谁看去那张面具上永远堆满笑容。
这笑容或青春，或妩媚。
有如春风拂面，有如一潭幽水。
可你永远无法透过面具，看到背后那张最真实的脸！
等青一玩的差不多了，我们从酒吧出来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把这个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没成想这货露出一副少见多怪的表
情：“我说，你不会一直都在思考这么个哲学问题吧？”
“也算不上一直……”
我话还没说完，青一便是怪笑着打断了我：“逢场作戏啊大哥！你不会这都不懂吧？”
“懂是懂，问题是，值吗？”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问题是，逢场作戏，真的可以将一切置之脑后，就为了酒水的提成和客人的打赏？
“值吗？我说个数字，你就不会这么想了！”青一叹了口气，面色复杂的转身看向酒吧灯火辉煌的门头：“就刚才咱们那一桌，消费最少得有小两万！你知道他们能拿到多少提成吗？”
“多少？”
“百分之二十打底啊！”言罢，青一又是一阵叹息：“就不说我们担着生命危险给人做法事，真碰到猛点而的阴灵拼着折寿也得上，就说你，你开那个山货铺子，刨除人工成本和店铺费用以及山货的进价，一个月能收入多少？这么一对比，你还会问值吗？”
“淦！”
我不禁爆了粗口。
还真是如他所说，这个问题多少有些幼稚了。
正说话的功夫，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青一也没问打不打表，就那么大大咧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二位去哪儿？”师傅扭头问我俩。
我想了想，报上店铺位置：“去我那儿将就将就吧，明天指不定还要
跑燕姐那儿，你跟着我能放心点。”
“意思是，我成免费的长工了呗？”青一嘴上抱怨着，眼睛里的精光却是出卖了他。
我敢断定，这小子肯定是察觉到特调局所负责的事务特殊性。
依照目前的情况，若是灵异事件继续越发频繁，特调局说不定哪天就要走出幕后站在台前，到时候诸多门派少不了跟特调局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