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可能是怕我不信,这年轻人还从兜里掏出个蒙着黑色皮套的证件递给我。
上边果然写着魔都市局刑警支队某某侦查组的字样,要不是我认得特调局的制服,还真就信了他的邪。
“好嘞好嘞,那我现在就回去!”我如此说着,将证件递还给他。
这年轻人似乎着急继续干什么去,见我答应回家也就越过我径直往前走去。
我本想悄悄跟着他看看情况,没成想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村东打谷场,速来!”
是一条短信,靖道友发来的。
打谷场?我不禁苦笑,这靖道友多少是有点儿看得起我。
这尼x黑灯瞎火的,我哪儿知道打谷场具体在哪儿?
不过打电话过去问问显然不太合适,既然说了村东,按照村落的惯例打谷场这玩意儿一般都在村子外围吧?
索性我就沿着原路返回,绕着村落外围没多久就找到了一片对着谷禾秸秆的空地。
“这儿!”
我站在空地上左右观瞧找人呢,不远处的麦秸垛里传来靖道友的呼喊。
顺着声音找了过去,等我看清楚那麦秸垛的情况后,不禁是满头黑线!
只见这麦秸垛中间被掏空,一个身穿破烂运动服的男人和一具脑门上顶了符篆的尸煞挤在一起,靖道友
则是一脸坏笑站在一边。
“啥情况?”我朝着那男人和尸煞努了努嘴,朝靖道友开口问道。
“是个老熟人,这位道号一玄,是茅山旁支出来的!”靖道友朝着那男人笑了笑,然后指着尸煞道:“至于这玩意儿,你还是让他自己解释吧!总之这事儿有些扯!”
我闻言更是添了几分兴趣,蹲下身子看那男人问道:“一玄道友,说来听听呗!”
“我多少有点儿冤!”一玄这刚开口就戳中了我的笑点,而后经他所说的故事,我觉得用事故二字来形容或许更为贴切。
原来这位一玄道友刚出师不久,用茅山的实力划分他现在属于凝气境界,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为了磨炼弟子心智,茅山喜欢派弟子入世游历修身修心。
可是这位一玄道友属实有些背,心肠太好的他,在火车上碰着自称前往边境寻找已故亲人遗塚的男女,发现这二人眉心皆有死气萦绕,可按着命数却还有二三十年阳寿未尽,不禁起了恻隐之心,自告奋勇要给人化解一二。
那一男一女估计也是看出了一玄多少有点儿道行,接着化解死气的由头一番感谢,然后邀请一玄跟他们同行去南疆寻亲。
一玄正发愁该去哪儿呢,听到这邀请自然喜不胜收,双方各怀心思是一
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