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似乎真的戳到了诚哥的痛处,他面色涨的通红,抬起手指着我张大了嘴巴良久,却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说说吧,他让你带的什么话?”最终,诚哥颓然坐下,身上的气势变得有些萧索起来。
“他说,你要还是个大老爷们,就拿出点儿男子汉的担当来,人家妹子的岁数可不比你小,到时候耽搁到了不能生小孩的年岁,他就亲手弄死你!”我把吴刚的话添油加醋了一遍,虽然这种做法有些小人,但不可否认我的初衷是为了他们好不是?
诚哥已经没心情去管这话是否原封不动出自吴刚之口,事实上这事儿他心里也多少有些谱向。
要知道,和男人相比,女人的青春的确短了太多太多。
更何况生儿育女就是在鬼门关跳舞,这要是年岁再大了,危险系数更是几何倍递增!
到时候,吴茜茜出个什么意外,且不管跟诚哥有没有关系,且不管诚哥到时候是死是活,总归是一份因果吧?
话说到这儿,屋子里的氛围俨然沉闷到了极点,诚哥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烟盒,要给自己点上一根镇定一下思绪。
可偏偏双手就像是的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咔嚓咔嚓的好几次按响打火机,火苗
窜起来老高却始终未能将烟头点燃。
“哎!”我摇了摇头,掏出打火机凑了上去帮他点着香烟,等他抽了几口后放缓了声音开口问道:“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脉象?”
“脉象?你还懂中医?”诚哥抬头看我,眸子里是一片死水:“就算你懂中医也是徒劳,这病我反复确认过了,中医也好,西医也罢,都说我没多少时日了!”
我没管他嘴上嘟囔着这些,不由分说拽过诚哥放在桌上的左手,双目微闭细细感知着他腕口处的脉搏跳动。
随着手指触感传递给脑细胞的回馈信息,我的面色越发凝重起来。
虽说面相上看诚哥与常人无异,可是他这脉象属实不妙!竟然是真脏脉你敢信?!
这真脏脉也有说法,从脉象上看,无胃无神无根便是真脏脉。
可真脏脉也分轻症和重症,若是轻症还有最少个月的时间,若是重症,恐怕医者之手还未离体,病人一命呜呼也不奇怪!
而问题恰恰就出现在这重症的脉象上!
诚哥的脉象乃是重症无疑,按着通玄录内附录医典记载,但凡是这种脉象的人,百分百卧床不起昏迷不醒,肌肉萎缩机能沉墓,用现代医学来讲,跟植物人没啥区别!
可眼前的诚哥呢?
酒照喝烟照吸,活蹦乱跳根本没有体质虚弱的迹象啊!
“我说老康,你这真会还是假会啊?之前那些个老中医号脉也没你这么墨迹!”诚哥见我表情几经轮转,却是迟迟不肯放开手来,不由得皱眉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