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吴茜茜开车很慢,又跟来时一样问起了关于诚哥的话题。
我闭着眼睛随口附和着,心里则是暴起阵阵恶寒。这女人执着起来真是可怕……
“对了,诚哥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他之前的事情啊?”
“你是说他的前妻?还是什么?”我只顾着应对附和,压根儿没注意到吴茜茜这话里给我埋得坑,顺嘴就给接上了。
“前妻?这事儿都跟你说了呀?”吴茜茜眉眼一紧,踩着油门的右脚更轻了几分:“他都怎么说的啊?这么多年,还没放下吗?”
“倒也不是,主要还是他……”话说了一半,我终于是反应过来,差点儿顺嘴把诚哥提过命不久矣的事儿给丫说漏了!
“哎呀!你倒是说完啊!主要是什么?”吴茜茜见我制住了话头,当即开口催问。
我转过头看向她,此刻,吴茜茜脸上洋溢着期待和揣测,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可是这种事情我又能如何呢?只有苦笑摇头想要扯开话题。
“文鼎,我比你虚长几岁,认识以来也算对你挺好的吧?”吴茜茜没等我开口,却是打起了苦情牌:“我总觉得诚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是你肯定知道对不对?算姐姐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这下我属实有些坐蜡,眼瞅着吴茜茜那
副哀求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
就在我忍不住要开口说出诚哥最大秘密的时候,对向车道一盏刺目的雪亮灯光兜头照进驾驶室。
“我去!”吴茜茜猝不及防被那雪亮的灯光照射双目,下意识就往边上拨了一把方向。
“吱咛……”
轮胎的摩擦声刺耳响起,感觉到车身失控,吴茜茜更添几分惊慌,手忙脚乱稳住车身后,等扭头往后去找刚才那辆开着远光灯汽车,却是只剩下两盏橘红色尾灯……
“大爷的!”吴茜茜一把拍在方向盘上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齿的嚷嚷着别让自己逮住他,不然非得好好炮制炮制云云。
有了这个插曲,吴茜茜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苦情氛围瞬间告破,她也不好继续追问,索性沉默着就带我到了口中那栋空房子。
这栋房子位置多少有些偏僻,周围街道上连路灯都显得斑驳萧条。
“就是这儿了,自打我参加工作,还真是头一次回来这边!”吴茜茜下车后,看着锈迹斑斑的防盗门,神色难免有些索然。
“吴姐,这门锁都锈死了,你确定能打开?”借着车灯照射,我注意到防盗门上的锁孔上,一层厚厚的绿色铜锈,已经将锁孔堵住了大半。
“门锁?谁告诉你,要走正门进去了?”吴茜茜耸了
耸肩膀,似乎对锁孔生锈的事情早有预料,带着我绕到了房后,翻过一米五六高度的围栏进了后院。
“小时候爹妈出门,就会把正门锁死,我跟哥哥放学回来,就是这样翻墙进来,然后取了钥匙从后门进屋!”
吴茜茜如此说着,弯腰在旁边一个陶瓷花盆周围摸索了一番,很快就拽出一串黄澄澄的钥匙来。
后门顶上有一个探出楼体大概一米多宽的挡水台,所以这木门虽然陈旧,但是锁孔完好无损。
插入钥匙后,吴茜茜试着扭了几下,清脆的喀嚓声响起房门被打开了。
“唔!”吴茜茜刚拉开房门,一股子怪味儿迎面扑来,我俩不约而同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