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档案室工作吗?怎么还出上外勤了?”我虽然觉得不太科学,却也刚好解了刚才的纠结,让吴茜茜带走这人岂不是刚好?既省了跟官家的人掰扯笔录,又能卖上一份人情不是?
就这么寻思着,我转身准备让周栾云想办法给那小子捆起来交给吴茜茜,忽然想起既然是出外勤,手铐这东西总归带的有吧?
可当我转头看向吴茜茜要开口发问的时候,却发现吴茜茜后脑位置竟有几分黑气游离!
看到这儿,我不由得瞳孔一缩心生骇然,咽下一口唾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干脆利索的将那鸭舌帽交给了吴茜茜带走。
“谢谢了!”吴茜茜僵硬的丢下这话,然后提着鸭舌帽的后脖领子就要往外走。
“我说康哥……”周栾云凑到我跟前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我使了个眼神打断了。
等吴茜茜拽着鸭舌帽走出去后,我这才咧嘴一笑抬起手露出一撮青丝:“刚才顺手薅下来的!”
“哈?合着你早看出了啊?”周栾云顿时松了口气,一脸唏嘘的上下扫视了我一通:“我发现只要跟着你,总是能碰上这些个跟阴祟有些关系的差事,你这体质也是绝了!”
“少说两句风凉话吧!直觉告诉我,
这事儿又要复杂了!”我苦笑着耸了耸肩膀,从芥子袋里取出一张寻人的符篆,轻车熟路的裹着那青丝折成千纸鹤,掐诀念咒后顺手就给点着了。
千纸鹤晃晃悠悠漂浮在半空中,兜兜转转选好一个方向后就飘忽着往前飞去。
“走,咱们跟着千纸鹤,我倒是好奇了,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注意打到这位姑奶奶身上!”我下意识想起了气势汹汹的吴刚,那位暴躁老哥的脾气可是不太好的样子呢!
周栾云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掐算凶吉,却别我一把拽着胳膊就往外跑去:“别掐算了,甭管凶吉这事儿咱们要是不能给妥善解决了,那就要大难临头!”
“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周栾云顿时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印象里,深市的时候我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我摇了摇头没搭理废话连篇的周栾云,循着千纸鹤的轨迹一路往前找。
这大白天的,其实我多少有些担心有路人看到晃晃悠悠往前飞的千纸鹤,别再给吓出个好歹来。
所幸吴茜茜的前进路线都很隐秘,完全就是在四通八达的巷道里穿行,七绕八绕的竟然回到了步行街附近。
最后,千纸鹤停在了一处看上
去像是个小区单元楼的门洞口,扑闪了几下爆出一团火花迅速燃烧殆尽。
“这啥意思?那女的拽着鸭舌帽上楼了?”周栾云好奇的走到千纸鹤跌落的地方,用手捻起一簇飞灰。
“你在外边等着,我进去看看!”我抬头看了看单元楼,单从外边来看倒是没发现有阴煞气息。
“别呀!天晓得里边是个啥情况,你把我仍外边算怎么回事?”周栾云当即表示反对,想要跟我一起进去。
“就是因为不知道里边什么情况,你在外边还能有个照应不是?”我摇了摇头执意自己进去,毕竟周栾云除了能掐会算以外,简直就是个战五渣。
应对阴灵估计还能有几个保命招式,可眼下要面对的,绝不是单纯阴祟作怪!
听我这么一说,周栾云也不再坚持了,嘟着嘴找了个隐蔽些的角落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