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诚哥打累了停下手来,地上那郭先生都快要疼晕过去了。
站在边上的老虎却是多少有些索然:“这也不行啊?我当年挨打的时候,那可是铁骨铮铮一声不吭,你瞅瞅他那怂样?叫叫嚷嚷的,跟个娘们似的!”
“拉倒吧!你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翻了个白眼,老虎这典型的幸灾乐祸,我寻思当年这货被诚哥这么严刑逼供,肯定是问啥招啥!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开玩笑么这不是!
就冲诚哥都退下来了,这位老虎还能好端端的跟着冯家开个劳什子安保公司,而不是和那些同样出来混的家伙们一起去蹲局子,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
甚至我都有些怀疑,老虎口中那些个老兄弟们,会不会就是老虎一手送进去的?
当然了,这种话我是不会问出来招人嫌的……
“郭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诚哥点了根烟歇息片刻,左手扶在椅子上,右手拄着那裹了毛巾的警棍开口问道。
“继续,继续啊,你们有能耐就打死我,就算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郭先生虽然疼的脸上直抽抽,嘴巴依然坚硬似铁。
“行,不说是吧?那咱们继续!”诚哥被气得直翻眼,甚至有些怀疑多年没有使唤这棍子了,是不是功力有所
衰减?当年还在位子上的时候,那些个难缠的道上人物,不都是在这棍子底下折了腰么?
“行了,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你们俩先出去歇会儿,我跟他聊聊!”我拦住了又要开打的诚哥,这个郭先生显然跟诚哥以前所接触到的犯罪分子并不一样,一味地毒打说不定只能带来负面效果。
诚哥听我这么说微微一愣,似乎领悟错了我的意思,嘿嘿一笑带着老虎就出门去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么?这一套,对我没用的!”郭先生用胳膊肘撑着自己从地上坐起身来,靠着墙壁眼睛微微闭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个阴灵叫做白玲对吧?”我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也不问他什么东西,就那么坐下身子跟他随口聊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阴灵阳灵的我听不懂!”郭先生仍然很不配合,但至少他没有拒绝和我聊天,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开端了。
“你不用回答我,我说的对或者不对,你心里清楚就好!”我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膀,然后继续开口往下说:“那个小院子的二楼,有一个对你们俩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那东西应该很难从屋子里带走,而且想要打开需要一套特定的技法或者密码,我说的你不否认吧?”
“我
说过了,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个医生,仅此而已!”郭先生扭了扭脖子,脸上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看来这些勾不起你的对话欲望啊?”我微微皱眉,本以为找对了切入点,可现在看来楼上那所谓的秘密,或许只是个附带?
郭先生这次没有搭话,自顾自的闭着眼睛假寐,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起来。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彻底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