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自然！我们一定配合！”说话的伤者面色一僵，然后迅速陪着笑脸开口说道。
“嗯，知道就好！我在门外，有事叫我！”说完这话，凌秘书就转头出去了。
周栾云和我对视了一眼，倒也没继续往前走，而是抱着膀子侧身贴在门上，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往外打量。
我看他朝我点头，这才缓步走到最里边的病床，在边上的陪护椅坐下：“不用紧张，我就是随
口问些事儿，你们能想起来就如实回答，实在想不起来，也不用勉强！”
“康先生您问吧，我们只要还记得，那肯定如实回答！”
“就是就是，怎么说，这个事儿能早点解决，也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嘛！”
“那好，能跟我说说，你们在昏迷前都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黑影，半拉子，血糊糊的！”
“我听到女，哦，婴儿……”
这三人又把录音笔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但是我注意到，说自己听到婴儿哭的那位，或许是因为太急了，一开口差点抢了说听到女人唱歌的台词。
“是吗？”我咧嘴一笑，也没点破，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口误的伤者：“你们三个都是华夏人吧？”
“啊？”这个问题有些跳跃，让那三个伤者都愣住了。
良久，他们才纷纷点头。
“那四个还没醒过来的，恐怕是岛国外派系的吧？”我似乎找到了共通点，其实在听录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在福岛美奈跟前点醒的。
“嘶……”三名伤者不约而同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用惊恐的眼神看我。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会揭穿你们的！”我耸了耸肩膀，“今天不管你们告诉我什么，知情者仅限于我和周栾云，我向你们保证，绝
不外传哪怕一个字！”
听到这话，三个伤者更是懵逼，他们彼此观望，目光里满是问询。
最后，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伤者，鼓起勇气开口问道：“你，姓康？是华夏人？”
“对，我们都是！”我把都是咬的很重。
这三人似乎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再次观望了一番后，还是那个年轻人开口说道：“没错，我们之前说的都是胡编的！而且，我们都商量好了，这次出院，就直接去公司辞职！”
“为什么？昏迷之前，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眉头微皱，这三人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头啊！
“妈的！我一直以为达菲公司，就是个外贸公司，平时工作处理的业务，也都是外贸的进出口文件之类，可是谁他么想得到？这帮岛国鬼子，竟然跑到咱们得地盘上，挖咱们老祖宗的坟头！”
“对，太可恶了，要不是担心受牵连，我都想实名举报他么的！”
“你们俩别冲动，人家不都说了嘛，会让达菲公司付出代价的，咱们保持沉默就好，出院后赶紧辞职，然后重新找个正儿八经的本土企业上班吧！一开始就不该贪图每个月多出来的几十块钱工资！”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是这样，为了多拿几十块的工资，当汉奸？我他吗脸都丢尽了！回头这事儿要是让我爹妈知道，不得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