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铜鼎对你,对福岛家族,亦或者说是对达菲公司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是很抱歉,我不在乎那玩意儿!”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看他:“刚才黑白无常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你还剩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帮不了你!”
“黑白无常?华夏传说中的人物么?”福岛枫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都能以这种魂魄状态和我详见,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我不是华夏人,华夏的冥府,无权管涉!”福岛枫低声吼道。
“搞笑!”我当离咧嘴冷笑:“你以为这是哪里?自打你踏上华夏领土的那一刻起,你活着,就要受到华夏法律的约束,你死了,就要受到冥府的管辖!你跟我谈无权管涉?你以为你是谁?”
“不怕实话告诉你,底下有人把你告了,别说你现在出气多进气少,就算你活蹦乱跳的,黑白无常一到,你还活得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无法接受!”福岛枫陷入了癫狂状态,脑袋摇摆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这由不得你不接受!”我平静的阐述了这一事实:“实际上,你还有另外一条出路!
”
“阁下请说!”福岛枫当即抬头看我。
“把你知道的,关于达菲公司,关于福岛家族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帮你问问是谁告了你,让你死个明白!”
“别无他选了吗?”福岛枫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当初,你选择这条路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据我所知,你们武士,不是将死亡视作莫大的荣耀么?”我略带讥笑开口问道。
不知为何,和这家伙面对面的时候,我总觉得耳边有无数冤魂嘶鸣。
下意识的,会让我想起半个世纪前,这帮人的父辈曾在华夏土地上,犯下的滔天罪孽。
“好吧,阁下都想知道什么?”福岛枫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下来。
“关于那口铜鼎,或者说,关于那个永乐年间的古墓,以及福岛家族为何要收集永乐年间的物件儿!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啊,你说这些啊……”福岛枫仰头叹息,语调古怪的念了句我听不太懂的岛国谚语,然后苦笑着摇头:“好吧,一个死人,还要保守什么秘密呢?或许,父亲是对的,忠诚对我们这种阶层来讲,是一生里的全
部,可对于家族里那些大人而言,就是臭水沟里的石头!”
“事实上,我在福岛家族的阶层并不高,这一点,阁下想必很清楚才对?”
我点了点头没搭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我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事情似乎要牵扯到半个世纪前的那场战争,关于这些,我想阁下并不愿意听我多说细节吧?”福岛枫的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个时候激怒我,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要从我们传说故事里的八岐大蛇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