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面生就对了,我刚入行没多久!”周栾云打了个酒嗝,也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平日里在街上给人算卦,油嘴滑舌惯了,竟是用别样的眼神儿,上下扫过那女人,挑眉来了句:“这位姑娘,我看你面若桃花,近期恐怕是有一场情劫啊!”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双手扶额,难道是我眼瞎了?我怎么看不出来,那女人面若桃花呢?
实际上,待在周栾云旁边的老苏头儿,也是一脸懵逼,作为和周栾云接触时间最久的人,啊不,灵体。按理说,他应该很了解周栾云才对,可是眼下的周栾云,让他感到十足的陌生。
“哈哈,这位朋友说话倒是有趣的很,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类型进出口生意的啊?”那女人毫不在意周栾云上下扫视的目光,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双臂交叉在胸前,拖着酒杯摇晃的同时,两座山峰越发高耸。
“进出口?我不知道,反正家里老头子给了我邀请函,我就过来了,做啥生意跟我没关系!”周栾云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耸了耸肩膀,竟是当着那女人的面,直接用叉子扎起边上一块牛排,毫无形象的往嘴里塞了去。
“是吗?那令尊倒还真是心大啊!”女人终于受不了了,微微蹙眉就要转身。
“哎!我刚才可不是瞎说的,
你最近真有情劫!我向来看的很准!”周栾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眼瞅着糊弄过去了,他竟是再次开口作死。
这次,那女人有些愠怒起来,只不过碍于场合,没好意思跟他一般见识,只是加重了脚步快速离开。
“我就说不该让他来!”老苏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我的跟前,学着我抱着膀子冷眼看向周栾云。
“那你怎么不拉着点?”
“我能拉得住他?犟驴一个!”
我耸了耸肩膀,却总觉得周栾云看向那女人背影的目光,有些别样意味。
“哎,老苏头儿,你说该不会是这厮看上人家了吧?”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不由得猛地一拍大腿。
“扯呢?他也不是没点13数的人,人家什么身份,能瞧得上他?”老苏头儿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有这个可能。
“怎么瞧不上?你可别忘了,这周栾云再怎么说,那也是周家的嫡子,虽然有些不靠谱,终归名门之后不是?”我倒觉得自己没看错,周栾云就算不是对那女人有意思,那也是馋人家身子了!
“也对哦?合着弄了半天,就你小子最磕碜?”老苏头终是反映了过来,“你看啊,我这一辈子,怎么说也算值了,在深市置办了几套房产,虽说到老到老晚节不保,
可至少我逍遥快活过。这小子怎么说也是名门嫡子,你呢?貌似啥也不是啊?”
“我说老苏头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我阴恻恻的看向老苏头儿,从口袋里掏出芥子袋,看似随意的抛了几下。
“咳咳,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在干什么?”老苏头当即满脸茫然,似乎站在他面前的我,瞬间化作了空气:“哦对了!我刚才说要出去透透气来着!哎,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太好!”
神他么人老了记性不太好!您老人家这是死了好嘛?!
我这正吐槽呢,就听到一阵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打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