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下得去手呗?”我忽的松了口气,甚至隐约猜到了周栾云的那一卦详解!
“不可不信妙无许,心若无欲心则灵……,老苏头儿,周栾云给你算的这一卦,到底还是应验了啊!”
“……”老苏头没搭理我,自顾自的朝着我那越野车飘了过去,看那意思倒真有点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味道。
“行了,既然你下不去手,你闺女这事儿也就算了过去了,她的所作所为,等百年后到了下边自由评断,咱们现在该想想,那邪修为啥没出现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忽然发现不对,这货的魂体什么时候成实质的了?!
“老苏头儿!你他么的嗑药了?!”我惊恐万分,依照他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几天,我可就拿捏不住了啊!
“凶吉难测,我没应了凶兆,还不能走运一次了?”老苏头儿翻了翻眼皮,竟是直言不讳道:“放心吧,我这人积德行善一辈子,到老了动了私心,惹来这场横祸已经吃足了教训,我不会害人,更不会害你!”
“嘶!老苏啊,你这话就见外了知道吗?我是在替你高兴!”我讪讪一笑,麻溜的爬进驾驶室,顺手给他丢了根烟:“你现在啥段位?能抽一根不?”
“别跟我来这套,我现在心情很
不好!”老苏头儿却是没接我话茬,自个儿动手从副驾驶位前边的储物格里,取出深市的地图,在上边比比划划一番后,用手指戳在一处郊外:“开车去这儿,你想找的人,十有八。九就藏身于此!”
咦?周栾云啥时候把占卜术教给这老家伙了?
我心里有些惊讶,却还是半信半疑的开着车按照他指点的方向,来到郊区一处荒野。
“这儿啥啊?”我从车窗探出脑袋四下张望,入眼除了黑漆漆夜色,就是一望无际的荒郊野岭。
“下车,跟着我走!”老苏头儿莫名的自信心膨胀,自告奋勇的担当起了导盲犬的职责。
我强压着心头好奇,一路紧随他身后往前摸索,这家伙两脚离地全靠飘,却是苦了我还得时不时扶着地面开启四驱模式。
这一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翻过一处小土包子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栋破旧的观邸!
“这地方,旧社会的时候是个义庄,解放后也偶尔沿用,等到后来改革开放才彻底荒废下来!”老苏头儿的声音有些阴冷,在我边上说话,我只觉得脖领子往里倒灌寒风。
“你咋知道的?”我瞪大了眼睛看他,这个问题我纠结了一路。
“别管我咋知道的,那邪修估计就在里头!”老苏头儿
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全然由阴气凝实而成的身躯,竟然发出活人般的骨骼脆响!
“你就在外边等着,我现在很需要一个沙包泄愤!”
看着老苏头儿丢下这话,就大大咧咧的径直朝着观邸走去,我心里莫名感到一丝不妥,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周栾云说的凶吉难测,截止时间貌似是明天早上吧?
“应该是我多心了,这老家伙都快成阴仙儿了,一个重伤的邪修还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