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属实有些意外,这尼x得亏是勒着后脖颈,要是搁在气管上,这猛地一顿还不得给勒嗝屁了?
那女人吃疼过后,竟然也不怕青面獠牙的老苏头儿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化作河东母狮,崩溃的咆哮着转身奔向不远处的别墅。
“好呀!你个吃里扒外的程文章!你给老娘滚出来!”
听着咆哮声渐行渐远,我是真有些懵逼,这女人脑壳子有问题吧?
“老苏啊,你闺女小时候是不是得过脑膜炎啊?”我一脸认真的转头看向老苏头儿。
“哼,肯定是那个白眼狼用假项链骗她了!”老苏头儿恢复了正常模样,脸上写满了悲哀,“我在崔雅那儿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那一条是真金……”
崔雅?我脑瓜子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
“就是我那个小老婆!”老苏头儿啐了一口,“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图什么呀?!”
“行了,这人呐,谁能有个前后眼呢?酒色眯眼那会儿,你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我耸了耸肩膀,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问题是现在怎么弄?我直接进去?还是等等?”老苏头儿显然也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聊下去,满脸迫不及待的看向窗外。
我有些无法理解他现在的情绪,说不出来是迫不及待找那邪修报仇雪恨,还是想要亲自手刃了屋里那一对儿白眼狼。
“以你现在的道行,自己解决麻烦应该不难,去吧,我看好你!”
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甭管屋里现在是个啥情况,老苏头儿进去看看总不坏事儿,无非出现了意外,死的也不是我!
老苏头儿只顾着冲动了,也没看到我脸上的古怪笑容,反正听我这么一说,丢下一句我去了,就化作青烟从车里消失的无形无踪。
“可以啊,都能魂体化烟了?”我看着车内残存的些许阴气,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丫的天赋有些惊人啊!也就是活着的时候没碰到靠谱的道人,我估计这厮小时候碰到阳灵子,那老货恨不得跪下求他拜师!
我这边正感慨呢,边上别墅里就开始传出砰砰当当的闷响,偶尔夹杂着一两句上海话怒骂,反正我听不太懂,索性点了根烟看热闹。
一根烟抽到半中,打前边路口拐进来一辆轿车,开着远光灯直接照在我脸上,眼前白花花一片是啥都看不见了。
“玛德!这种内部道路,还要开远光?有病吧?!”我下意识怒骂了一句,抬起胳膊遮挡光束,闭上眼睛想要等那辆车过去后
再睁开。
可是我刚闭上眼睛,就听得那辆车动静不太对,按理说在这种内部道路上行驶,遵照交通规则的情况下,三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用发动机怠速就足够了。
可是我却听到一阵沉闷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发动机咆哮?
意识到这个,我睁开眼借着胳膊的遮挡,硬顶着强光往外看去,只见那辆轿车骤然加速,方向笔直的朝着我就撞了过来!
“啥情况这是?”我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挂上倒挡,方向盘朝着怀里打死,一脚油门就把车屁股拐到了别墅门口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