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听到这声音,一众人等不约而同倒吸了口凉气!
再看扶着钢钎那年轻人,此时已经捂着右手哀嚎起来,刚才那钢钎的颤动瞬间震裂虎口,鲜血淋漓顺着钢钎流淌!
“拔掉钢钎!快!”我一看见红了,急忙喊了一嗓子就往前冲。
可是没等我冲到跟前,那棺椁里就像是装了个吸尘器一样,将浅浅刺入棺材盖缝隙里的钢钎牢牢吸住,钢钎上的鲜血一瞬间就被吸入了棺椁里!
“闪开,快快快!”我瞪大了眼睛,这么邪门的棺椁,我还真是头一次经见!眼下也顾不上其他了,抬手将边上不知所谓,还围着看稀罕的年轻人推搡开来。
就在我推开他们的下一秒,刚才还卡在棺材缝里的钢钎,猛的炸裂开来,数百上千快指甲盖大小碎片四下散飞,破空声呼啸入耳。
等声音停歇下来,我回头再看遮阴棚,四根木桩被钢钎碎片尽数搅碎,周围的地面上也插满了钢钎碎片……
“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三哪还有刚才的神气模样?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提心吊胆的开口问我。
“我哪知道?问你妈去!”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回到棺椁跟前。
这棺椁被坍塌的遮阴棚压在底下,虽说落满了尘埃,阴
楠木棺材板竟然丝毫未损!
“啧啧,这木料可真是牛掰!”我下意识感慨了一句,却是很快变成了苦笑,这玩意儿对正常尸体来说,结实是个好事儿,能够有效隔绝空气起到防腐作用,可现在里边那玩意儿已经尸变了,要想在白天解决掉他,就只能砸开棺椁,可这阴楠木的棺椁又结实异常,真可谓是作茧自缚了!
“先生,这棺椁撬不开啊!”老七也是醒过神来,扒拉着头上的灰尘,哭丧着脸凑了过来。
“寨子里有没有墨斗?杀几只老公鸡,用鸡血和朱砂倒进墨斗里拿过来!”我面色凝重,眼下不得不改变策略了!既然破不开棺椁,那就让里边的尸体没办法出来!
“快快快,谁家有老公鸡?赶紧回去杀了接血,那几个木匠呢?谁家里有没用过的墨斗?赶紧贡献出来!这事儿要命,都别耽搁!”
老七还在发懵,边上的老三却是反映了过来,吵吵嚷嚷的就往寨子里走去。
要说这老三的组织能力倒还不错,只用了半个多小时,我所需要的东西就已经俱全摆在面前。
“先生,您看还需要别的什么东西吗?”老七满脸恭维,边上的老二老三也是微微弓着身,一副汉奸模样。
我瞄了一眼足足大半盆的鸡血,还有整块的朱砂矿
石,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万分。
“你们杀了多少鸡?”
“啊?也没几只,这不是老三吼吼太着急了,家家户户有老公鸡的都给咔嚓了,等反应过来已经这样了……”老二苦着脸解释,估摸着盆里那些鸡血,也有他贡献的一份子。
我摇了摇头没再搭理他们,不放心再交给他们来办,索性亲自上手把朱砂矿石碾碎磨细,趁着鸡血还没凝固,赶紧掺和在一起搅拌均匀了倒进墨斗里。
“来个人帮忙!”我随口喊了一嗓子,边上的闾丘家一众人等还没反应过来,看热闹的董允丽却凑到跟前。
“我来我来!要干嘛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