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杨叔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梁慧洋是称是程氏集团的高管之一,最近不知为何突然被下调到川湘楼负责具体事宜,这里边肯定有事儿,而且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别跟我打埋伏,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有些无语,却也不得不佩服杨叔的直觉和逻辑分析能力,仅凭梁慧洋要捅我这件事儿,综合我和程子峰有过冲突,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来。
被逼无奈,我也只能把程家的事儿简要说了一遍,反正程家做的是地产买卖,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而我和程子峰之间,也不存在金钱往来,就算是那小子犯了事儿,也连累不到我头上,自然没必要隐瞒什么。
当然了,关于风水局和火烧旺铺的事儿,我没敢瞎说,那玩意儿有些敏感,万一惹火烧身就不划算了不是?
杨叔听我说完这些,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车里安静了良久后,终是我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杨叔,你刚才跟我说,那个梁慧洋身上有案底儿,他干啥坏事儿了?”
“商业上的犯罪行为,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杨叔摆了摆手,没接我的话茬而是继续
问我道:“你刚才说,程氏集团的董事长有三个私生子,这会儿他学古代皇帝正在考验自己的几个儿子,以期找一个合格的接班人。这事儿你能肯定吗?”
“开玩笑!程子峰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我当即点头肯定,这事儿上程子峰不敢骗我。
“那就奇怪了,按照我们梳理出来的社会关系,程氏董事长可不止三个私生子啊!”杨叔的话让我差点没闪了腰,难道说真如那个晓茹所说,有人给程家老头儿带了帽子?
而且,听杨叔这意思,综合考究下来,这绿帽子可不止一顶啊!
“我说杨叔,就为了这么个事儿,你没必要大半夜跑来我家堵我吧?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儿?”我觉得杨叔的表情不太对劲儿,自己琢磨肯定不靠谱,干脆直接开口问他。
“你小子还真是狗鼻子!”杨叔苦笑着摇了摇头,“主要还是怕你出事儿!梁慧洋今下午被保释了,昨晚的受害人白建军亲自到场签了谅解协议书,这件事儿从刑事案件,变成了民事纠纷!”
啥玩意儿?!我差点没跳起来!白建军怎么还跟程家搞一块儿去了?打死我都不信,白建军会被程家收买!
“那
个白建军到底什么来路?感觉他有些怪怪的!”杨叔见我再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也是开口问道。
“一个退役兵,我雇他帮着在望月山收山货来着!”我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建军的消息,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杨叔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这事儿暂时就这样,你小心点那个姓梁的,经侦那边本来都决定要抓他了,今天突然改了主意说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程家的浑水你别去趟,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经侦?这个想对陌生的词汇,让我心里一愣,不过这程家的事儿说破了天也跟我没啥关系不是?索性也没往心里去,寻思着明天得去找白建军问问情况,怎么好端端的跑去签了什么狗屁谅解协议书,这事儿里里外外透着古怪。
“行了,该交代你的我都交代到位了,你自个儿走点神,做生意不是你以前当二手贩子那么简单,我以叔伯辈的身份给你个忠告,干生意就老老实实走正道,那些个常在河边走的,总有一天要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