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俩都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王雅萍才算完全从惊吓中走了出来,她看着我拿回来的铜鼎和水晶球,脸上有着万般忌惮:“你把这玩意儿拿回来干什么?不嫌晦气啊!”
“就是一物件儿,那有什么正邪之分?说到底还看谁用,怎么用不是?”我到不觉的怎么,毕竟我能看到那铜鼎和水晶球上的阴煞,已经尽数消散,估摸着程子峰砸掉假景山水的时候,不知道触发了什么东西,已经破坏掉了这东西在风水上的作用,而这也是梁慧洋没有带走它的原因之一。
当然了,在程子峰没有开口之前,这一切都只能算是推测。
“要不,这事儿咱不掺和了?”王雅萍欲言又止,那模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儿。
“没事儿,先睡觉吧,明天等程子峰情绪稳定下来再做打算!”我翻了个身将王雅萍揽在怀中,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就川湘楼这事儿,迟钝如我都猜得出来,那梁慧洋只不过是被丢过河的一枚卒子,背后下棋的人,定然是程子峰诸多兄弟中的某一个!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程家这些子嗣间的争斗,程家老爷子似乎并不准备插手,倒也是狠得下心!这种行为,说难听点就跟养蛊是一样一样的,把诸多势均力敌的蛊虫放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里,无规则之下最后能活下来的那一只,要么是最强的,要么是最幸运的,不管哪个可能对于一个家族而言,自然都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将立场换到个人身上,这种行为就显得有些冷酷无情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有人被卷入到内斗之中,且不管这个人到底立场如何,都会被其他竞争者视作眼中钉定肉中刺,无不除之而后快!
可同样的道理,如果帮着其中一个得了势,承担的风险有多大,最终的回报就会有多大!
我没准备介入到程家的内斗之中,可是面对未知的秦家,我总得多少有点准备吧?
可万一程子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呢?因为王雅萍的缘故,我已经把王家给得罪死了,这要是再得罪了程家人,那可就真是寸步难行了!
思来想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王雅萍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正是程子峰!
我迷迷糊糊的听王雅萍应了几声,隐约听到电话那头儿程子峰的声音似乎有了些许变化,瞌睡也就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起床吧,程大少爷约咱们去茶楼见面!”王雅萍面色有些纠结,看那模样我昨晚琢磨的东西,她那小脑袋瓜子里也没闲着。
“看人下碟呗!真要是个扶不上墙
的烂泥巴,咱们也趁早撇得远远的,说句难听话,跟他之间更多的是利益而不是交情,没到那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份上!”孰轻孰重我拎得很清,这种事儿就跟投资是一样一样的。
等我俩收拾妥当,按照电话里约好的地址赶到茶楼,程子峰已经在包厢里等候多时了,看他眼白上布满的血丝,昨晚应该是压根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