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知道的?”
男子扬了扬唇角,拿起那本书继续看:“偶得一神物,上面说他今日会来。”
福伯一头雾水,想了想又问道:“离选秀还有两年,皇帝不经常出宫甚至连露面都少,公子想好怎么把温妤送进去了?”
男子没有说话,垂眸翻看着书上的内容,目光停在其中一页上。
“还得从楚怀墨入手。”
“怎么入手?”
“几日后的秋猎,他会去王府和楚怀墨秘密谈话。”
“是神物说的?”
男子低笑了一声:“是啊。”
突然,福伯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开口道:“公子还记得上次顺路捎的那女子吗?”
男子微微点头。
“你说巧不巧,我刚才又碰见她了,这女子挺记恩的,上次不过顺路送了她一程,她竟然记到现在,刚才还说要请我们吃饭。”
“你答应了?”
“没有,公子不是向来不喜和女人接触,我便回绝了。”
男子垂眸看着书上的内容,开口道:“你先回去吧。”
“那公子......”
“我自有打算。”
“是!”
......
走廊上,沈宴柠百无聊赖的趴在栏杆上,她对戏一类的艺术不感兴趣,基本上就是牛听弹琴的那种感觉。
可她想走又不能走,真是煎熬。
“出来干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怀墨竟然追出来了。
“如厕。”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忘了,我这就去。”沈宴柠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楚怀墨沉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宴柠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什么什么意思?”
“躲着本王干什么,之前是你一直死缠烂打......”
“可也是你说不要让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我听你的话还有错了?”
“谁让你推诗暮下水。”
“我不光敢推她,我还敢推你,我这人脑子不太好,你离我远点,否则一不小心我就把你从这二楼推下去了。”
楚怀墨走上去一步,目光莫名不对劲:“你来推。”
沈宴柠像是碰见瘟疫一样,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不明白这人脑子什么时候进的水,就算按那本书的故事来说,现在也不是双方能和平相处的阶段。
他这操作实在让人猜不透。
楚怀墨缓缓靠近她:“怎么不推?”
沈宴柠再次后退和他保持距离:“我喜欢其他人了,男女授受不亲。”
楚怀墨停下脚步,眉头皱了皱:“喜欢其他人了?”
“没错!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王爷,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也放过我吧。”
如果不是以回家为前提,沈宴柠是极度不情愿参与到那场三角恋里面去的,无论那场三角恋的结局是好是坏,她真的不愿意把大多时间浪费到情情爱爱上面。
有那时间,她更愿意多赚点钱,等攒够财力人力的时候就能更快寻找回去的方法。
“是谁?”
“和你没关系。”
楚怀墨看着她,眉头紧皱:“刚才你爹说你至今都没有求亲对象,你和谁成婚?”
人啊!骨子里总是带着贱兮兮的本性,投怀送抱时他满脸嫌弃,保持距离时他又不甘心不服气。
“既然你这么了解,那也更应该清楚我在赵家是什么地位,赵辉从来不管我,我喜欢谁也不关他的事。”沈宴柠装都懒得装了,直接称呼赵辉的名字。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喜欢什么也不是。”
“我说是它就是,谁也不能阻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