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张哲宇一睁眼就看到小虎在他的床旁晃悠。
见他醒来,小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了大厅,准备用餐。
看到早餐和昨晚一样丰盛,张哲宇心想:能留在小虎家真是太好了。
就算他昨天能在村外安全过夜,伙食方面也完全没有着落,能找到几个野果充饥就已经是大吉大利了。
嗯……果然有粥和包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大饼油条豆浆之类的。
如果没有,自己说不定能靠早餐一条龙发一笔小财也说不定。
张哲宇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在脑中琢磨着发财大计。
张翠花见他有些魂不守舍,便关心地问:“张小弟,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多谢伯母关心。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说道:“对了,伯父说需要劳动才能继续留宿,所以我想问一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是这样的,我和家夫商量过了。我们看张小弟你的言行举止十分规矩端庄,想必不是出自书香门第,就是从小受到了不少的文化熏陶。”
张翠花顿了顿,继续说:“我们村里都是些粗人,镇上的先生也不怎么愿意冒着危险来回授课。所以想请你在平时多教教小虎,可以吗?”
“原来是这等小事,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小虎一定比之前更听话懂事。”
“小虎这孩子就是看起来乖巧,实际上调皮得很。他动不动就往村子外跑,让我整天提心吊胆。好在目前为止没出现过什么意外,但就是怕万一……”
说着,张翠花露出了一脸忧愁的表情。
“孩子他爹也是,说什么孩子总是要长大的,要他自己多闯一闯,受了伤才会长记性。万一遇到野狼啊熊瞎子什么的,可怎么办啊?”张翠花叹了口气补充道。
“伯母,我懂。我也是从小虎这个年纪过来的,这个年纪最耐不住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对什么都好奇。伯父也就是嘴上这么一说,心里恐怕不比您少担心小虎。”
张哲宇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吧。等我回来后,马上根据小虎的情况制定一份学习计划,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那小虎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那我就先和小虎在村子附近逛一逛,了解了解村子。”
“行,记得中午回来吃饭。”张翠花叮嘱了一声便离开了。
之后,在小虎的带领下,张哲宇离开了徐家大院,在村中闲逛了起来。
相对于昨晚进村时的人烟稀少,今天的村子可谓是人山人海。
颇有一股赶早市的感觉,除了在村子内聊天或摆摊的人,时不时还有人成群结队地往村外走去。
也不知是去下田干活,还是前往其他村子之类的。
小虎先带张哲宇去拜访了村长家。
村长疑惑不解地看着小虎,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生人来,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没等村长开口询问,小虎就向他解释起了张哲宇的身份。
小虎声称张哲宇是他娘张翠花的远房亲戚,生怕张哲宇说漏嘴似的,对他眨了眨眼。
张哲宇虽然有些迷茫,但也没有拆穿,而是顺着村长的话,互相客套了一番。
在离开村长家后,小虎率先开口道:“张大哥,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我带你先去其他几户人家打个招呼,混个眼熟。”
“好,就照你说的来。”张哲宇爽快地应了下来。
于是,小虎又先后带张哲宇去了打铁徐大爷、村医徐三叔和胖婶等其他几户人家。
徐大爷不仅是村里头有名的铁匠,而且他们一家都是以打铁为生。
村子中大部分的农具、厨具和武器之类的都是出自他们之手。
贵是贵了点,可好在质量有保障,甚至还有一年的保修期。
徐三叔则是村里唯一的医师,年轻的时候曾在青山镇一家药堂当过学徒打过杂,可以处理一些轻微的皮肉伤和简单的跌打损伤。
至于胖婶和其他几户人家,多多少少都是和小虎家关系较好的人家。
中午,小虎和张哲宇回了一趟徐家大院准备吃午饭。
还没等张哲宇问起为什么说他是张翠花远房亲戚的事,张翠花就开始解释起来。
“张小弟,别怪伯母多事。实在是你没个合适的身份,不管是在徐家村还是其他村子或者镇上都不太方便。凑巧我有一房亲戚在南沙城生活,便想了这个招。虽然与他们很久没见过了,但好在距离远,附近没人清楚情况。”
“原来是这样,多谢伯母了。话说回来,您看我这身衣服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所以我想置办一些衣服。但我现在身无分文,您看可不可以用这枚玉佩换一些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