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宇致完了那番充满深意的辞,他那激昂而富有感染力的话语仿佛还在空中回荡。曹化淳和贺世寿,手拿着南洋使团下发的致辞稿,看那稿子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谊与期待。他们微微颤抖着双手,用洁白的手绢轻轻地擦拭去眼角处那因感动而溢出的泪水,慢慢平复他们内心深处的震撼与触动。一个劲地点着头,脸上满是赞赏之色,表示最诚挚的敬意与认可。
然后,侯山将南望公司的会谈纪要下发给各位代表。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朝廷代表们似乎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对于即将开始的会谈,他们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该从何处谈起,又该如何去谈。一时间,整个会场陷入了尴尬。
终于,温体仁打破了这份沉寂,他严肃而郑重地说道:“这会议纪要我们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今日,暂且休会,下次的会议我们再行联络并通知具体事宜。”第 1 次的谈判就这样宣告结束。
午后的阳光透过乾清宫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崇祯神情凝重地拿着曹化淳递来的葛飞宇的讲话稿,“讲得好啊,真让人感动,这要是他们的真心就好了。”崇祯一个劲地感叹道,可能平时听假话听得太多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南望公司的赤子之心跃然纸上。
“禀皇爷,我看应该是他们的真心表露,自从他们回国以来,对我大明无论官兵,还是难民,都是赤诚相待,倾心相帮,毫不做作。”曹化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崇祯。
“若是果真如此,我大明中兴有望,我朝有望啊!”说着、说着,哭出声来。
曹化淳也跪在一旁陪着流泪。这是感动的眼泪,也是高兴的眼泪,是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奔涌。
“皇爷,保重身体 。”一旁的王承恩忙上前劝慰。
崇祯微微点头,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转头向曹化淳问道:“你说内阁毫无准备?”
“就温首辅讲了话,那讲话稿也没有下发,其他就没有了。”曹化淳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如实回答。
崇祯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不安……
“王伴伴,你代朕去看望一下使团人员,看他们是否过得习惯,招待方面千万要仔细。”崇祯向王承恩说道。
“奴婢领旨。”王承恩退出了大殿。
听说王承恩来到了会同馆,侯山急忙来见。
“拜见王大人。”见到王承恩,侯山毕恭毕敬地朝着王承恩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咱家只是皇上的奴婢,万万不可受此大礼,万万不可受此大礼啊。”王承恩连忙摆手,微微侧身避开侯山的行礼。
“这位是…”王承恩并不认识侯山。
“这是我们内务部的负责人,内务部就是和王大人一样,王大人负责皇上的安全,他负责我们领导的安全。”葛飞宇连忙把侯山介绍给王承恩。
“同行,幸会、幸会。”王承恩很开心的样子。
侯山又围着王承恩转了几圈。
这时,王承恩有些不自在了,侯山的行为有些唐突。
“久闻王大人威名,今儿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侯山连连赞叹,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敬畏与钦佩。
“哦?侯大人居然听说过咱家?”王承恩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一个人所知晓。
“如雷贯耳、如雷贯耳。”侯山应答道,言语间充满了恭敬与虔诚。
“侯山,是王大人的粉丝,请王大人不要太过计较。”一旁的黄涛解释道。
“粉丝?”王承恩有些不解。
“啊,就是崇拜、喜欢的意思。”侯山连忙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你喜欢我?”王大人朝侯山看去,有些怀疑,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个陌生人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情感。
“王大人,你稍等,我送你一件礼物。”侯山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不一会儿后,侯山拿着一副皮套走了进来,侯山从皮套处抽出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