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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成为候任总督(2 / 2)

余下的旅程意外地顺利,由于风向适宜,范·迪门快速穿过大西洋,于5月中旬绕过好望角,向南驶入印度洋。为了鼓励船员更加警觉,他悬赏4比索(约10盾)给舰队里第一个发现未知陆地的水手,如果是在晚上发现的,奖金增加到6比索。

的确很巧,在1633年6月20日,一个从未在任何海图上标出过的岛屿出现在眼前。范·迪门被这个发现深深吸引,他花了些时间调查这座无人居住的火山岛,环绕该岛航行,并在日志里画了一幅它的速写。再继续自己的旅程前,范·迪门用自己旗舰的名字命名该岛为“阿姆斯特丹岛”,直到今天,这个法属小岛依然保留着这个名字。

当范·迪门于1633年7月中旬抵达巴达维亚时,他有充足的理由感谢这次顺利的航行。他只用了不到5个月便从怀特岛抵达巴达维亚。另外,在从尼德兰出发后的整个旅途中,他带领的这支由3艘船组成的舰队,共计500-600名水手、士兵和乘客,中途只损失了6人,其中3人死于意外事故。

可以理解,范·迪门将这次船队极好的健康状况归功于他对船上营养标准的关注。

范·迪门在自己的日志里自豪地写道:“在抵达巴达维亚后,船队里没有一个病人,也没有一点坏血症的踪迹……我认为,除了上帝垂怜,这么好的结果应归功于我们在阿姆斯特丹采购的罗望子、李子干和圣安东尼苹果,以及在英格兰获取的大量活猪。在我们驶过好望角后,我每两周给船员们分发一次新鲜猪肉。”

抵达巴达维亚后,范·迪门履任贸易总监的职责,这项工作极不容易,需要管理公司分散在整个东印度的全部商站、城堡和定居点的所有商业活动。

就像在过去几年里和扬·彼德逊·科恩以及雅克·斯佩克斯一样,范·迪门和现任总督亨德里克·布鲁沃建立了良好的工作和私人关系。

这是个不小的成就,因为布鲁沃臭名昭著的坏脾气和多疑的性格,他的很多下属都不喜欢他。但是范·迪门看起来很尊重他。不论如何,在他写给尼德兰董事会的信里,他赞许地写到总督,称赞了他的尽职,他的管理能力以及他在反对私人贸易时的坚定立场。

总督布鲁沃也投桃报李,举例来说,在他1635年1月初写给董事们的报告中添加了一段附言,在其中他一再感谢董事们为他送来可敬的安东尼·范·迪门,因为——他这样写道——没有范·迪门的帮助,他将无法处理好全部工作。

“先前提到的那位范·迪门先生”,布鲁沃继续道,“非常的勤勉,极其机敏,是懒散和怠工的天敌,友好、正直、可敬,可以有效地管理好所有事物,因此诸位大人有了这样一位出众的职员。”

自然,这两人关系如此之好,历史上的继任过程非常简单,不过是走个形式。虽然现在历史发生了改变,好像这历史也没有发生多大的偏移,后来,布鲁沃自动辞去了总督职务,由安东尼·范·迪门继任这是后话。

韩政委将那个有钱的寡妇即安东尼范迪门的妻子玛丽亚范迪门,亲手交到范的手上。双方在比较融洽的气氛中完成了谈判。

南望公司并没有过多地刁难他们,而是爽快地给出了底线价格:由东印度公司出资200万两白银,将所有荷兰人家属赎回。至于那些家属之外的家奴,则按照个人的意愿来决定去留。而那些参与战斗的人员,需要先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劳动改造,之后根据个人的表现以及意愿再考虑是否予以释放。

此外,对于荷兰人提出的设立商站的请求,韩政委也表示同意。不过,荷兰人只能在除北城以外的其他区域范围内重新购买土地并建立商站。同时,所有商站的人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与备案,并且禁止携带任何武器进入港口或城市。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一年里,这些商站还能享受免税政策。这样的条件实在令人惊讶不已,连范都不禁为之感叹。事实上,南望公司并非没有肚量,开放发展、共同致富才是长久之计。闭关锁国必然不利于长远稳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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