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进司令部认为占碑刚刚收复,目前的的形势还十分复杂,又留下了驻军第五编队协助处理后续有关事务,同时通知本部再增派人员。骑兵、炮100连则随舰队向旧港出发。
在海上的行进过程中,占碑战役中被俘虏的几大首脑,被带到东进司令部,经过分别审讯,得知在旧港也有荷兰、英国的大型商站,而且修有一大一小两个堡垒,其中大的堡垒比占碑的大三倍不止,英、荷联军有近3000人,但雇佣兵和当地的驻军不含当地的民兵有2万余人,如果把整个苏丹的兵力和民兵加上,估计有近6万人的战力。
在20多年前,由于对亚齐巨大力量的恐惧,为寻找与之对冲的平衡力量,旧港的德马克苏丹王国不得不向荷、英敞开国门,这么多年来,的确是摆脱了亚齐王国的绝对控制。但送走了狼,却迎来了虎。
这些年来,德马克苏丹并没有从英、荷那里得到什么好处,在强大的军事压迫下,被强行种植欧洲人需要的各种咖啡、香料等,不仅占用大量的田地,同时还占用大量的劳动力,并且收购价格奇低。
好多当地人又变相变成了他们的奴隶,人民生活困苦。但那些贵族在荷、英人的纵横下、却得到保护,更加肆无忌惮,割据一方。德马克苏丹不仅失去了民心,同时也逐渐失去了对王国的控制力。慢慢的变成了英、荷的傀儡政府。
11月8日清晨,东进舰队第4支队到达穆西河口,被俘虏的荷兰占碑商站司令,提出愿意出面去劝降旧港商站,但条件是商站的大小头目,不服奴役。在这个殖民时代,有一个传统,被俘虏后都要变成奴隶,接受奴役,但南望舰队来自后世,优待俘虏,虽然接受劳动改造,但不会被奴役,吃穿、生活很有保障,可以说生活是没有什么忧虑的,并且人格也能得到保障。
司令部经过商议后认为可行,同意他提出的条件,同时征求被俘虏的英国人和占碑阿普杜勒苏丹的意见,征询其有没有这个能力,他们均认为可行。
但司令部不同意他们首领亲去,同意由首领写信,派手下前去劝降。但荷兰占碑司令坚持认为,只有自己前去说服才有希望,否则那倔强的旧港商战司令很难说服。英国占碑司令也有同感,因为荷兰人翻脸不认的高傲性格使然。
最后黄涛船长同意,由荷兰占碑司令带队,另英军占碑司令和占碑阿普苏勒苏丹各写书信,交于手下亲信,一同带到。同时韩立军政委以南望舰队的名义,给旧港英、荷站长及德马克苏丹分别写了一封信,说明了南望舰队的立场和观点,限定10号天黑前给予答复,否则11号定是血洗旧港。
支队派一艘快艇,逆穆西河将它们送入旧港。
送走一行人后,舰队旧港支队开始沿穆西河而上。
海上,司令部里开始商讨。
“如果招降能成功,一方面可以减少伤亡,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之策;同时对和平过渡是大有裨益的,今后也可以充分利用他们来管理地方,毕竟治理还是很重要的。”韩政委说。
“要是招降不成,反而我们突袭不成了。”张雄参谋说。
“招降这个政治意义,还是大于战术意义的,特别是对今后收复后的治理尤其重要,当地民众受封建思想影响很深,很难一下接受别人的领导,短期内,当地人并不能判断新的管理者的政策好坏,传统上受感情的影响比较多。”赵德成参谋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战术还是显得比较苍白,招降的政治意义还是重大的。”黄船长说。
“那我们就两手准备,除旗舰外,全部进军穆西河,先期抵达战略位置。”张参谋说。
“好,一旦招降不成,那进攻就毫不留手,今后的管理上,也要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如果不进行震撼,今后都将言而无信。”黄船长说。
由于逆水而上,船队行进速度很慢,10号中午时分,支队舰队才沿穆西河上溯到第1个小岛前。
这座小岛处于航道之中。上面修有小型堡垒,构建有炮台。上面守卫的士兵手拿火铳身披铠甲。西侧支流岸边大片的丛林形成天然的保护,东侧前方有一条向东的主河道,横亘在前。河上有一石桥,桥头修有桥头堡,桥头堡内有炮台。桥头堡和岛上堡垒的火力可形成火力交叉,布阵十分巧妙。
傍晚时分,突然大量的官兵赶赴小岛及石桥周边,各种马匹车辆也齐聚附近,各种人员来往匆忙,异常繁忙。
看来劝降失败了,这不是来投降的,显然是来战斗的。
“马上电告司令部。”陆战三营营长对通讯员说。
支队司令部接到电报,顿时觉得事态严重,的确低估了对手,对方这显然是有恃无恐,怕是有什么后招,而且现在又有了防备,兵力雄厚,一定要认真对待。
经商议后,电告第3支队,调陆战二营,海军二营,炮兵56连,机枪手,狙击手,除海军二营乘帆船行进外,其余火速乘快艇赶往穆西河,紧急支援。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劝降没有回馈任何的消息,倒是对方的堡垒经过充实,更加坚固了。
原来,科米恩一行,回旧港后,见到了住旧港的荷、英商站首脑及德马克苏丹,并面呈了书信,的确是劝他们投降,以免血本无归和造成更大的损失。投降兴许能挽回一点这些首脑贵族的脸面。
这些傲慢的英国、荷兰的贵族,经过了解,发现进攻的人数不到5000,炮不过百门,船不到30艘,这海上的马车夫,天下第一、二的殖民大国面前,都是他们以一敌百的战力,科米恩得到了鄙视。肯定是被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