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这边,奇将军向国王报告外面的情况,马将军也在。
“明人损失多少,能坚持多久。”国王问。
“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损失,没有人攻入将军府内,刚到墙下就被打退了,那掌心雷太厉害了,那火铳杀人就像割麦一样。”马将军说。
“但外面被围住了,估计有几万人,再打下去,怕不好说。”奇将军说。
“庄园那儿怎么样?”
“还没有接到报告。”
“报,内城被包围。”这时有卫兵过来报告。
“他们胆子够大,还真敢谋反。”国王说。
几大家族原准备先收拾完明人后,再来对付国王,将军府前打了一波,损失惨重,完全是意料之外,以他们的想法,就那么个府,又没坚固的城墙,万余人密集的冲上应该能很快拿下,但那手雷的威力太大,太让人震撼了,兵败如山倒,遏制不住败势。重新组织进攻,那面前的死尸,就让人心里胆寒,谁也不敢向前,只好先派民工收拾战场,又派出主力进攻内城。
内城东边,主攻已经开始,几百架云梯蜂涌向前,射向城头的箭雨呼啸连天,炮声隆隆,战鼓阵阵,密密麻麻的士兵簇拥着战车向前推进。城墙上滚木、雷石、箭、炮纷纷洒下。显然是一场大仗,那刚将军府前一边倒的阵仗显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个国王可是见过阵仗的,那前几年可是一方雄主,四处征战,战果显著,也曾经独霸天下。这帮人想要在这内城讨到便宜也是不可能的。野战,国王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的,但防守做到势均力敌那是没有问题的,双方相持不下。
国王派人在城墙上高喊,“皮兰家族谋反,无关人赶快离开,凡离开者不予追究,否则诛灭九族。”四处大声喊叫“皮兰谋反…”。
同时通达全国。顿时,外面的攻势逐渐减弱。
庄园这里,于中校一众人等,很快占领庄园,也是被围。
这个庄园修的像个堡垒,占地近百亩。墙高两丈余,长方形,四方围墙由石头、砖和粘土垒成,墙宽尺余,上面有箭垛,可行人。
于队长是利用炸药、火箭筒炸开门洞攻入的。
于中校和冯队长站在墙上向四周瞭望。那外面骑兵、步兵逐渐把庄园围上,远处浓浓的车队好像有很多大炮拖来,尘土飞扬,气势庞大。
“重机枪手寻找敌方炮队,二排靠左,三排靠右,特战队靠前,准备战斗。”于中校下达命令。
于中校站在门楼高处,身旁轻、重狙击手,轻、重机枪手在四周摆开,后面制高点上,大炮也架上。
“老周啊,你只要看到炮位就开枪射杀,不管其他,专门找炮听到没。”于中校对身旁的重机枪手周伍说。
看来这是一个老兵。其实周伍今年26岁,比陈中校还小几岁,但的确是一个老兵,平时队里大家都喊老周。
“是,请首长放心,保证不让他们放出一炮 。”老周说完,拿起望远镜四处搜索。
“同志们,敌人人数太多,大家注意节省子弹。”冯队长在话筒里说。
这时只见前方几匹战马向前,好似几员大将,指指点点,然后散开。
顷刻,战鼓声起,令旗飘动,前方和左方官兵开始向前推进。
前面无数战车在士兵的推动下徐徐向前,那战车一看就非常结实,碗口粗的圆木架子,人高的车轮,上面那木板有一手之厚。后面的士兵手拿盾牌护卫着弓箭手,弓箭手手握着弓箭,随战车向前;再后是手拿长矛的长枪手护卫着火铳手,火铳手手臂上挽着火绳,手端着五尺余长的火铳,密密麻麻。
放眼四周,军纪严整,前进的队伍,步伐整齐,踩着鼓点,荡起的尘埃在阵中弥散,旌旗猎猎把阳光撕碎,撒在那带沿的头盔上。
“轻机枪,300米射住阵脚。”于中校下达命令。
“哒哒哒…”,一排排子弹在300米处溅起一排尘土。
这时,从门洞里开出一辆装甲车,到达阵前,喇叭里传出声音,“皮兰家族勾结柔佛谋反,我们奉命清剿,不相干人等速速离开。”
突然,枪声响起,远处敌人炮兵阵地血肉飞溅,炮兵成排倒下,炮位附近的火药箱被子弹打中燃烧爆炸。一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127口径子弹的扫荡有如风卷尘埃,敌人炮是用不成了。
前进的队伍只是稍有迟缓,并没止住脚步。装甲车撤入园内。敌阵中鼓声加促,队伍前进步伐加快,弓箭手弓箭已然箭在弦上。